第3章

？”我语气很淡，“说像查岗。”
她愣了一下，嘴角抿了抿。
“那也不是让你完全不管。”她皱着眉，“你现在这样，跟个外人有什么区别？”
我笑了一下，很轻。
“你想要的自由，我成全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不是赌气，也不是讽刺。
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声音提高了一点。
我没有接。
我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
她开始有些不自在，眼神躲了一下，然后又用更大的声音掩饰：“你现在这态度，是不是有问题？”
我站起身，把椅子往里推了一下。
动作不快，但很干脆。
“没问题。”我说，“挺好的。”
说完，我走向卧室。
她在身后喊了一句：“郭子千，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回头。
进门，关门，关灯。
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陷入黑暗，我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着。
客厅里传来她来回走动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有点乱。
她停了一会儿，又走了几步，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什么。
最终，她没有再敲门。
外面安静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异常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我不再围着她转了。
而她，已经开始不适应了。
02
她那晚没有再进卧室。
我听见客厅的灯亮了很久，后来又关掉。她在沙发上翻了几次身，动静不小，像是刻意让我听见。
我没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她已经在厨房。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简单扎起，像是刻意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锅里煎着鸡蛋，油滋滋作响。
“起来了？”她语气平常。
我“嗯”了一声，去洗漱。
镜子里，她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早餐摆好，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却没动。
“今天不加班。”她忽然开口。
我夹了一口菜，点了点头。
“晚上一起吃饭？”她继续试探。
我没抬头，“有事。”
她动作一顿，筷子敲在碗沿上，发出一声清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