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断。
“谁？”我问。
“同事。”她回答得很快。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她反而多解释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嗯。”我应了一声。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怀疑。
我转身去倒水。
她的解释停在空气里，没有落点。
几天后，我提前下班。
不是刻意，只是手上的事刚好结束。
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一会儿，看着人来人往。
她的公司就在这栋楼的另一侧。
我本来没打算过去，但脚步还是往那边走了。
电梯口人不多，我站在一旁，看着门开开合合。
时间接近下班点。
人群开始涌出来。
我靠在柱子旁，没有刻意遮掩。
然后，我看见她。
冯莉萍走在人群里，穿着那件我没见过的新裙子，步子轻快。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四十岁左右，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掌控感。
我见过他一次，在她手机里。
备注：王总。
王世璋。
她的部门经理。
他们走得不近不远，但节奏一致。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笑了。
那种笑，我很久没见过。
不是礼貌，也不是敷衍，是放松。
她甚至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动作自然。
他低头看她，眼神没有避开。
两个人从电梯口走出来，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距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没有看到我。
或者说，她根本没注意周围。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他们一起往外走，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我没有追上去。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人群慢慢散开。
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片段，忽然连成一条线。
那些晚归，那些解释，那些不耐烦。
都对上了。
我转身离开。
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
手机安静地放在口袋里。
那一刻，我很清楚。
她不是变忙了。
她是把时间，给了别人。
03
那天从她公司楼下离开，我没有回家。
我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最普通的黑咖啡。味道很苦，我却喝得很慢。
不是难受，是在整理。
脑子里那些零碎的信息，一条条摆出来，比对，筛选。
时间、地点、她说过的话，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