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那些人。
那些人没散，反而站得更远了一点，明显在看热闹。
她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走了进来。
我把门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她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圈。
少了她的东西，这个屋子显得有点空。
她目光在桌子上停了一下，看见那袋东西，神情微微变了。
“你都看过了？”她问。
我点了一下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传振，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开口就是解释。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你说。”
她站着，像是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
“我和理达……是早就认识的。”她慢慢说，“他那时候刚进城，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想一直在村里待着。”
我看着她，没有插话。
她继续往下说。
“那时候机会摆在面前，只要把户口弄过去，很多事都能解决。他一个人办不下来，我就帮他一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开口问了一句。
“帮到把证都领了？”
她脸色僵了一下。
“那只是形式。”她说，“为了过手续。”
我笑了一下。
“那我算什么？”
她眼神躲了一下。
“你……我们当时不是也说好了先这样吗？”她语气有点急，“等条件好了，再补回来。”
我看着她，慢慢开口。
“什么时候说好的？”
她一下子卡住。
我没给她缓的机会。
“你跟我说要结婚的时候，说的是以后一起过日子。你跟我说要我在外面拼，是为了我们俩。”
我把话一条一条往外摆。
“你哪一句提过冯理达？”
她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有些话不方便说。”她低声道。
我点了一下头。
“那现在方便了？”
她被我堵住，一时没接上。
屋里安静了几秒。
她忽然换了语气。
“传振，我这几年也不容易。”她声音低下来，“在城里，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事，你以为轻松吗？”
她开始把话往自己身上引。
我没打断。
她继续说。
“理达那边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有他的难处。我帮他，也是为了以后能过得更好。”
我看着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