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像别人帮他是天经地义。
以前我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每一次他对我笑，都像是在看一个提款机。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灵平脸色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是我弟！”
“那你去给他当老婆算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她眼睛一下子红了。
“张瑞其，你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人，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过日子。
现在才发现，我只是个负责供钱的人。
她从来没打算和我站在一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烂菜叶。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没钱买好菜。
她只是觉得，不值得花在我身上。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彻底没了。
我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那你和他过去吧。”
她整个人僵住。
我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地上散开的菜叶，和空气里那股难闻的味道。
02
那天晚上，我没再说话。
她也没再解释。
地上的菜叶没人收，我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屋子里很安静，但我脑子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手指停在银行APP的图标上。
以前我从来不查这些。
钱交给她，我就默认家里一切都在正常运转。
现在想想，我连“正常”是什么都没确认过。
我点开账户明细。
第一页，没什么异常。
工资入账，两万整。
接着就是各种日常支出，几百、几千，看起来还算合理。
我往下翻。
越往下，心越沉。
开始出现大额转账。
五千、一万、一万五。
备注写得很简单——“借周转家用”。
我停了一下。
这些备注，以前我看过，但从没往深里想。
我继续往下翻。
一笔一笔，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赵传振。
我手指顿住了。
往上翻时间。
三个月前，一万二。
五个月前，两万。
八个月前，一万五。
再往前，还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翻。
记录越来越密集。
甚至有一个月，分三次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