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你

流向图。林清野做事一向干净利落。
“你查到什么了？”苏晚宁问。
林清野拿起激光笔，指向白板最上方的一个名字：“沈鸢。她的丈夫叫陈瑞华，美籍华裔，家族做的是跨境贸易。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资金链从两年前就开始出问题了。沈鸢回国的时间点，恰好是陈氏家族基金出现第一笔违约的时候。”
苏晚宁看着那个名字，大脑飞速运转：“所以沈鸢回国不是为了探亲，是为了找钱。”
“对。而顾氏，恰好有她需要的钱。”林清野的激光笔移到方辰的名字上，“方辰在大学时期和沈鸢有过一段感情，后来沈鸢选择了陈瑞华，嫁去了**。方辰一直没放下，三年前——”
“三年前，他们策划了那场车祸。”苏晚宁接过话头，“他们需要一个长得像沈鸢的女人来填补方辰的执念，顺便通过这个女人的身份，吞并她的公司。而失忆的我，恰好满足所有条件。”
林清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心疼：“晚宁，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当时出了车祸，失去了所有记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他们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你，怎么知道你和沈鸢长得像，又是怎么让你相信你是方辰的妻子的？”
这个问题苏晚宁也想过了。
“因为他们早就盯上我了，”苏晚宁说，“在我还是瑞华资本创始人的时候。沈鸢认识我，在那次投资峰会上，她认出了我。而方辰……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需要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而车祸失忆，是最好的剧本。”
林清野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有一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
“说。”
“林砚洲失踪前，见过方辰一面。”
苏晚宁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你出事后的**十三天，”林清野的声音很低，“林砚洲当时已经报了警，发了寻人启事，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在找你。然后有一天，他接到了方辰的电话。他们见了一面，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从那之后，林砚洲就消失了。没有出境记录，没有消费记录，没有通讯记录。像人间蒸发。”
苏晚宁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她走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