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勤部------------------------------------------，诚去了后勤部。，中年忍者，发际线退得厉害，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他上下打量了诚两眼，目光在后背的绷带上停了一下，没问。三代目打过招呼的人，没必要刁难。“物资调配档案室。缺个人管。”他丢给诚一把钥匙。“之前管的那个人呢？跑了。”山中头也没抬，“嫌活多钱少。干了两个月，招呼都没打。”。物资调配档案室在后勤部最里面，挨着仓库。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过来。房间不大，三面墙都是架子，塞满了卷轴和散页，地上还堆着几摞，像是被人随手放下就再也没动过。窗户只有一扇，对着走廊，看不到外面。。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地下二层是废墟里捡来的活，没人管他怎么干，但这里是正式部门，有主管，有规矩。他把卷轴按原来的编号归位，缺的登记，坏的标注，散页对照内容找归属。进度比地下二层慢得多，但他不急。一整天，除了山中中午路过时往里看了一眼，没人来过。第二天也是，第三天也是。，他把档案室里所有卷轴都过了一遍。不止是整理，是记住了。哪个任务的物资配给有过争议，哪个部门的申领量在某个月突然增加，哪批起爆符的编号和实际消耗对不上——全记在脑子里。没说，只是记着。。有固定薪水，有食堂，隔天能洗一次澡。同事不多，各忙各的，没人找他说话，也没人找他麻烦。山中偶尔会丢过来一些额外的活，核对任务报酬、整理仓库清单之类的。他接了，做完，交回去。山中验收时挑不出毛病，后来丢得越来越多。一个月后，后勤部所有物资档案的事，基本都经过他的手。，他第一次见到团藏的手下。，诚从仓库回来，走廊里站着一个戴面具的暗部。不是火影直属的款式，面具上的纹路更简单，线条更硬。根部。，没说话。诚从他身边走过去，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后背上，一直到走廊拐角才消失。他脚步没变，呼吸没变，推门进档案室，坐下，继续整理卷轴。，他把所有和根部有关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卷轴里关于根部的记录极少——任务报告，物资申领，人员调动，几乎没有痕迹。这本身就是痕迹。一个完全不留下书面记录的组织，意味着它不受任何书面规则的约束。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那个根部忍者又出现了几次。有时在走廊，有时在食堂门口，有时在他下班的路上。从不说话，从不靠近，只是看。诚装作不知道。他每天照旧，整理，核对，登记。山中偶尔夸他两句，说自从他来之后物资损耗率降了一成。
三个月后，那个根部忍者不再出现了。不是放弃了，是观察结束了。
木叶五十一年春，诚在后勤部干了快一年。积分攒到五百点。他没马上用，资源要留在最需要的时候。
机会来得比他想得快。
那天山中把他叫过去，说有一批从火之国边境运回来的战备物资需要清点。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遗留仓库，在边境放了几年，刚腾出手拉回来。山中把清单丢给他：“你带两个人去，清点完了签字入库。”
诚看了一眼清单。起爆符，苦无，兵粮丸，医疗包，还有一批封印类卷轴，数量不少。“两个人是谁？”
“你自己找，下忍就行，干苦力。”
诚翻了值班的下忍名单，挑了两个。一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孩子叫水原，话多，手脚还算利索。另一个是卯月夕颜。选她不是因为那十五点羁绊，是他在档案里看过她的任务记录，这个人做事干净。仓库清点需要的是不出错。夕颜接到通知时没说什么，看了诚一眼，点了下头。
仓库在木叶外围，靠近旧训练场。三个人到的时候门已经锈了，水原推了两把才推开。里面堆着几十个木箱，落满了灰。诚把清单分给夕颜：“你点封印卷轴那部分。水原点兵粮丸和医疗包。起爆符和苦无我来。”夕颜接过清单，没说话，直接走向那堆标着封印类的木箱。水原已经开始搬箱子了，嘴里念叨着“这灰也太多了”。诚蹲下来撬开第一个起爆符箱。
清点持续了一整个下午。中途水原差点摔一跤，被夕颜一把拽住，水原嘿嘿笑说谢谢夕颜前辈，夕颜没理他。诚在旁边记数，头也没抬。
清到封印卷轴那批的时候，夕颜忽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
夕颜把手里那卷打开。不是封印术，是任务记录，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的，和清单对不上。“放错箱子了。”
诚接过来看了一眼。日期是木叶四十七年，任务地点是雨之国边境。他翻到任务执行人名单，目光停了一下。千手直人。
他把卷轴合上。“放那儿吧，等会儿单独登记。”
夕颜看了他一眼，没问，把卷轴放在一边，继续清点。
傍晚，三个人把全部物资清点完毕。诚在清单上签字。水原伸着懒腰说终于干完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面，夕颜说不去，诚说还有事。水原挠挠头，一个人走了。
仓库门口剩下两个人。
夕颜把封印卷轴的清点明细递给诚。字迹干净，每一项后面都标了状态，有破损的单独注明。“谢了。”诚说。
夕颜点了下头。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上次那个任务。”
诚看着她。
“流寇的毒针。你怎么知道从那个角度来？”
诚沉默了两秒。“猜的。”
夕颜看了他一会儿，没再问。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路口。
诚一个人站在仓库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份清点明细。他低头看了一眼夕颜的字迹，把清单折好放进怀里。系统弹出提示，他没看。
他走回仓库里，把那卷放错的任务记录从暂放堆里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里队长的名字不是千手直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但任务执行人名单的第一行，写着千手直人。
调令。千手直人不是那个任务的固定成员，他是临时调过去的。
他又翻到第一页。执行人数写着七人。但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在档案库里看到的阵亡报告上写的是“全员六人战死”。
人数对不上。
他合上卷轴，放回暂放堆，站起来锁上仓库的门。天已经暗了，训练场方向传来几声苦无钉入木桩的闷响。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路上经过那条水沟。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他的脸。他停了一步，然后继续走。
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亮着。二十年。子嗣数量：0。积分：530。
他没有看它。
他在想那卷任务记录。七个人，六具**，临时调令。
剩下那个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