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减六------------------------------------------。，是没法查。他现在的身份是后勤部一个管档案的，连下忍都算不上。调阅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原始任务记录需要主管以上级别审批，他没有理由，也没有权限。，和那些物资数据、家族谱系、地形图放在一起。等。，诚在后勤部干满了一年半。积分攒到九百点。他用五百点强化了查克拉控制精度，剩下四百留着。，他坐在档案室地上，感觉到查克拉在经脉里流动的方式变了。以前像用手掌捧水，现在像用指尖引水。量没变，但每一滴都能送到想送的地方。他试了一下，让一缕查克拉从食指指尖渗出来，凝聚成针尖大小的一点，维持了整整十秒才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档案库抄过一万份卷轴，在地下二层搬过两万斤灰，在后勤部摸过木叶十年的物资流向。现在它能做更精细的事了。。他收起查克拉，拿起笔，继续抄卷轴。，山中把他叫过去，说有个C级护送任务缺人。商队从木叶到火之国边境，三天路程，报酬不高，任务轻松。“你去了，就当放个假。”山中这么说。。是山中想看看他能不能出外勤。后勤部的人不能永远只坐办公室。他接了。，集合点。卯月夕颜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把没出鞘的苦无，低头检查刃口。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检查。“又是你。嗯。”。，三辆马车，六个商人，加上诚和夕颜一共八个。路线从木叶正门出发，沿官道向西南，穿过一小片林区，三天后到边境驿站。C级任务，预期会遇到野兽或零星流寇，不会有忍者级别的敌人。
第一天平静。夕颜走在最前面，诚在最后面，中间隔着三辆马车和六个商人。一整天，两人只说了两句话。“前面有水。嗯。”
傍晚扎营，商人们在篝火边烤饭团。诚坐在营地边缘背靠一棵树，闭着眼。夕颜在营地另一侧，用苦无削一根树枝，削得很细，不知道要做什么。
第二天中午，流寇来了。
五个。从林子两侧同时冲出来，手里有刀，有一个还拿着生锈的苦无。不是忍者，是饿疯了的山贼。商人们尖叫着缩到马车后面。夕颜的苦无已经出鞘。
诚没动。
他站在马车旁边，看着那五个人的奔跑路线。三个从左侧来，两个从右侧。左侧跑得快，右侧跑得慢。左侧领头的拿刀，脚步最重，每一步都踩得很深。刀锈了一半，刀柄缠着布条，布条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
夕颜迎上左侧三个。她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第一刀削掉领头那人的刀，第二刀横拍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直接倒地。剩下两个愣了一瞬，转身想跑。三枚手里剑钉在他们脚边的地上，两人立刻趴下。
右侧两个。诚走过去。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拿着那把生锈的苦无。看到诚空着手，犹豫了一下，刺过来。诚侧身让过，左手扣住他手腕，右手在他肘关节上按了一下。不是攻击，是借力。那人被自己的冲劲带着往前踉跄两步，一头撞在树干上，不动了。
后面那个见状，扔了刀，举起双手。
诚把两人拖到马车旁，用绳子捆了手腕。绳子是商队备的，他打了个后勤部常用的物资捆扎结，越挣越紧。
夕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你的手。”
诚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虎口被那把生锈苦无的刃尖划了一道，不深，渗着血。他没注意。“没事。”
夕颜走过来，从忍具包里抽出一小卷绷带扔给他。诚接住。“谢了。”夕颜没说话，转身去处理左侧那三个山贼。
傍晚，商队到了扎营点，比原定时间晚了两小时。
篝火生起来。诚坐在营地边缘背靠同一棵树，左手虎口缠着夕颜给的绷带，缠得不太好看。他低头看了一眼，没重新缠。
夕颜走过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坐下。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块干粮，掰了一半递过来。诚接过来咬了一口，硬得硌牙。
“你刚才那个借力。”夕颜嚼着干粮，“不是忍术。”
“嗯。”
“谁教你的？”
诚想了想。没人教过。穿越前他练过两年合气道，公司附近的道馆，每周两次，练得不算好。刚才那一下是合气道的原理，但用查克拉控制精度做了微调——把查克拉集中在指尖，接触瞬间推了对方手腕一把。不是攻击，是引导。对方的身体本能地顺着那个方向去了。
“自己琢磨的。”
夕颜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篝火烧了一会儿。商人们已经睡了，马车那边传来鼾声。夕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绷带缠反了。”
说完就走了。
诚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绷带方向确实反了，应该从手腕往虎口缠，他是从虎口往手腕缠的。他看了一会儿，没拆。就这么留着。
系统弹出提示。他没看。
三天后任务结束，商队在边境驿站交接完毕。回程路上，夕颜走在前面，诚在后面。快到木叶正门时夕颜放慢了脚步，和他并排走了一段。
“你上次说猜的。”
诚知道她在说流寇毒针的事。
“那天在仓库，你翻那卷任务记录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不是猜的。你看过什么。”
诚没说话。
夕颜也没再问。她加快脚步走进木叶正门，和门卫点了下头，消失在街道拐角。
诚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她在帮他找借口。“猜的”是他自己说的，她不信。但她没有追问，而是在仓库那次之后隔了大半年，才在回程路上用另一种方式说出来。不是质问。是告诉他：我知道你不是猜的，你不用解释，但我知道。
诚低下头，看着左手虎口那道已经结痂的划痕。绷带还在，缠反了，他没拆。
他走进木叶正门。
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亮着。二十年。子嗣数量：0。积分：420。
回到后勤部，山中看了任务报告，没说什么，只是把接下来一个月的物资调配档案都交给他整理。意思是过关了。
那天晚上，诚坐在档案室里，把那份任务报告重新抄了一遍。字迹工整，格式规范。抄到“遭遇流寇五人，全部制服”那一行时，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窗外月光照在那条水沟上。他没有看。
他在想另一件事。
七个人，六具**，临时调令。那卷放错箱子的任务记录，日期是木叶四十七年，地点雨之国边境。千手直人临时调入那个小队，执行了一次护送任务。任务结束后不到一个月，他在另一个任务中阵亡。阵亡报告写“全员六人战死”。但那个护送任务的执行人数是七人。
剩下那个人，不在阵亡名单上。
那个人是谁。
他把笔放下。档案室里很安静，忍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这件事他压了大半年。不是忘了，是没到时候。现在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法的理由——调阅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雨之国边境的所有任务记录。后勤部主管没有这个权限。火影直属后勤班有。
他需要往上升。
窗外，风穿过走廊，门框轻轻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