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试直球：我不是来火的，是来追你的------------------------------------------，星芒直播的主播圈和粉丝群里，彻底炸开了锅。，悄无声息更新了一条**动态——姜舒予工作室招募新人主播，要求：女性，性格踏实不搞事，无不良直播记录，服从安排，***投递简历。，没有流量扶持承诺，甚至连面试流程都写得极简，可就是这样一条平淡的**，瞬间引爆全网。，姜舒予是健身区独一份的顶流，不签公会、不搞套路、粉丝粘性极强，能进她的工作室，等于半只脚踏进了直播圈上层，哪怕是个素人，只要被她带一带，轻轻松松就能收获几十万粉丝。，各大传媒院校的应届生、小平台摸爬滚打的新人、甚至想蹭热度的网红，全都挤破头往工作室邮箱投递简历，不过一夜时间，**简历就堆了上千封，助理夏栀从早到晚抱着平板筛选，看得眼睛发酸，却始终没找到合心意的。、满脸写着想红的投机者，要么是简历夸大其词、直播履历一团糟，还有的一上来就问能不能和姜舒予炒CP、能不能优先拿资源，功利心都快溢出屏幕。，抬头看向正在整理健身器械的姜舒予，忍不住抱怨：“舒予姐，这都看了上百份了，没一个靠谱的，全是冲着你的流量来的，一个个精于算计，一点都不踏实，这哪是招主播，分明是招麻烦。”，指尖细致地擦拭着杠铃杆，眉眼依旧是直播时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连头都没抬，声音清冷平淡：“找不到就算了，本就不是非招不可。”，之前会动招人带新人的念头，一来是夏栀一个人忙前忙后实在辛苦，想找个人分担工作，二来是平台多次提议，让她带个新人盘活健身区流量，她才松了口。若是合不来，她宁愿继续维持现状，也不愿找个心思不纯的人在眼前碍眼。，还想再劝，指尖不经意划过下一封简历，眼睛瞬间亮了。，只有一张简简单单的素颜生活照，照片上的小姑娘穿着纯白连衣裙，头发软软地搭在肩头，脸蛋圆润白皙，眉眼弯弯，一双杏眼又圆又亮，笑起来脸颊陷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像颗软糖，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和之前那些刻意卖弄的简历截然不同。：苏软软。：传媒大学播音主持专业。：无直播经验，学习能力强，能吃苦，随叫随到，性格乖巧粘人。，立刻抱着平板跑到姜舒予身边，把屏幕凑到她面前，语气难掩激动：“舒予姐！你快看这个！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长相干净，专业对口，看着就乖乖巧巧的，没有那些歪心思！”
姜舒予擦拭器械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眼看向平板。
照片里的小姑娘眉眼甜软，气质干净，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乖巧学妹，没有半分直播圈的浮躁功利，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里莫名舒服。她沉默片刻，脑海里莫名闪过直播那晚，那个一直挂在直播间、ID叫“软软只想黏舒予姐”的小号，指尖微不**地顿了下，淡淡开口：“约面试，下午三点。”
“好嘞！我马上联系！”夏栀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苏软软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一道又软又甜的声音，像裹了蜜一样，礼貌又乖巧：“**，请问是姜舒予姐姐的工作室吗？”
“对的，是苏软软同学吧？你投递的简历我们看了，下午三点来工作室面试，地址发你微信，记得准时到。”夏栀笑着说道，对这个声音甜软的小姑娘好感更甚。
“好！谢谢姐姐！我一定准时到！”苏软软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乖巧地道谢后，才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苏软软，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脸颊涨得通红，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光芒。
从看到姜舒予发布**信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靠近冰山姐姐的机会来了。
为了这份简历，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没有写任何虚假的高光履历，没有修精美的照片，就用最真实的样子，去赌姜舒予会注意到她。她赌对了，她终于等到了面试的机会，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姜舒予面前。
苏软软立刻起身，翻出自己最干净的白裙子，仔仔细细打理好头发，化了个极淡的素颜妆，只显得自己气色更好，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笑容，确保自己看起来乖巧又真诚。
她心里清楚，姜舒予讨厌虚伪功利的人，所以她不玩套路，不刻意讨好，她要把最真实的自己摆在姜舒予面前，更要把自己的心意，直白地告诉她。
下午两点五十分，苏软软准时站在了姜舒予工作室门口。
工作室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和姜舒予的人一样，清冷又疏离，门口摆放着几台专业健身器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运动**爽的气息。苏软软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进。”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正是苏软软在直播间听了无数次、念了无数次的声音，只是线下听起来，少了一丝屏幕的距离感，多了几分温润，却依旧带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意。
苏软软轻轻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
客厅的沙发上，夏栀正坐在那里整理资料，而办公桌前，坐着她日思夜想的人——姜舒予。
她没有穿直播时紧身的健身服，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侧脸，眉眼淡静，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简历，侧脸线条利落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却比直播里还要让她心动。
听到脚步声，姜舒予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苏软软身上。
小姑娘站在门口，身形小巧，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头发柔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起来有几分紧张，可那双圆圆的眼睛，一落在自己身上，就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直白又热烈，没有丝毫躲闪，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和那些一看到她就紧张怯懦、或是刻意谄媚的人，完全不一样。
“姜舒予姐姐，夏栀姐姐，你们好，我是苏软软，来面试的。”苏软软稳住心跳，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声音依旧甜软，却没有丝毫怯场，大大方方地看着姜舒予。
夏栀笑着起身，给她递了一杯水：“软软来了，坐吧，别紧张，就是简单聊一聊。”
苏软软轻轻道谢，却没有坐下，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姜舒予身上，舍不得移开。
姜舒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平淡地打量着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开口就是公式化的**，语气清冷，没有丝毫情绪：“为什么想做直播？为什么选择我的工作室？”
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前来面试的人，答案无非是喜欢直播、想提升自己、仰慕姜舒予的专业、想跟着顶流学习，全是千篇一律的客套话，听得她早已麻木。
她已经做好了听套话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判断，若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也和其他人一样，这场面试就可以立刻结束。
可苏软软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苏软软往前轻轻站了半步，拉近了和姜舒予的距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姜舒予，没有丝毫闪躲，脸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认真与真诚，声音甜软，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
“我不是为了做直播而做直播。”
“我也不是为了火，为了流量，为了所谓的资源。”
她看着姜舒予淡漠的眼眸，梨涡浅浅一陷，笑得又甜又野，语气直白又大胆，带着小狗般的执拗与勇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面试，来你的工作室，我是为了你。”
一句话落下，整个工作室瞬间安静下来。
夏栀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软软，满脸震惊。
她跟着姜舒予三年，面试过无数新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不藏私心，不绕弯子，直接告诉眼前这位高冷顶流，我不是为了工作，我就是为了你这个人！
这哪里是面试，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告白！
夏栀下意识看向姜舒予，心里暗暗想着，完了，舒予姐最讨厌这种刻意纠缠、心思不纯的人，这次面试肯定黄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人赶出去。
可让夏栀万万没想到的是，姜舒予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冷脸赶人。
她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骤然停下，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又恢复平静，可那双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却泛起了一丝微不**的涟漪。
她活了二十四年，见过疯狂的粉丝，见过投机的网红，见过刻意讨好的同行，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苏软软这样，干净、直白、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大大方方地告诉她，我是为了你而来。
眼前的小姑娘，看着乖巧软萌，像一只无害的小奶狗，可眼神却无比坚定，像叼住了最心爱的骨头，认准了，就绝不松口。
那份直白的心意，没有恶意，没有功利，干净又纯粹，让她向来冷硬的心，莫名松动了一丝。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几秒，姜舒予看着眼前眼神炙热的苏软软，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了往日的疏离与淡漠，反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明天早上九点，来上班。”
夏栀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舒予姐这是……通过了？就因为这么一句大胆到出格的话？
不等夏栀反应过来，姜舒予的目光再次落在苏软软身上，淡淡补充了一句，语气坚定，带着独属于她的认可：
“后续直播，我亲自带你。”
——我亲自带你。
短短六个字，是姜舒予最大的破例，是她对苏软软独一无二的偏爱，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护着、教着、照着。
苏软软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梨涡深深，整个人甜得发光，眼底满是欢喜与激动，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姜舒予。
她强忍住内心的冲动，用力点头，声音甜软又哽咽：“谢谢舒予姐！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好好努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成功了！
她真的成功留在了姜舒予身边！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只能隔着屏幕仰望冰山的小粉丝，而是可以名正言顺待在姜舒予身边，陪着她、粘着她、独占她的自己人！
姜舒予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冰冷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耳尖微微泛出一抹浅红，飞快别过脸，重新拿起桌上的简历，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语气恢复清冷：“没别的事，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别迟到。”
“好！我一定不会迟到！”苏软软重重点头，满心欢喜地跟姜舒予和夏栀道别，脚步轻快地走出工作室。
一出门，她就忍不住蹦蹦跳跳，抱着自己的胳膊，仿佛还能感受到姜舒予身上清冷的气息，心跳依旧飞快。
舒予姐，我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而工作室里，夏栀看着姜舒予略显不自然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小声打趣：“舒予姐，你这次也太双标了吧，以前有人敢跟你说这种话，早就被你赶出去了，你居然还亲自带她，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们软软了？”
姜舒予指尖一顿，冷着脸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话多，干活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破例留下苏软软，或许是那份干净直白的心意，或许是那双执拗又炙热的眼睛，又或许，是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就注定了，这座万年冰山，要被这只软萌小狗，一点点融化。
而她不知道的是，从苏软软踏入工作室的那一刻起，她独来独往的人生，就彻底被这只粘人又执着的小奶狗，闯入、占据，再也无法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