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形挂件，舒予姐到哪我跟到哪------------------------------------------。，而是满心满眼的欢喜快要溢出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面试时的画面——姜舒予清冷的眉眼、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句笃定又温柔的“明天早上九点，来上班”，以及最让她心动的“后续直播，我亲自带你”。，抱着枕头蹭了又蹭，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里存下的、偷偷截下的姜舒予工作室地址，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变成能名正言顺待在姜舒予身边、被她亲自带的新人主播，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苏软软觉得自己像踩在了云朵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生怕自己睡过头，惹姜舒予不高兴。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洗漱打扮，依旧是简单的白T恤加浅蓝牛仔裤，头发扎成乖巧的高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没有半分刻意修饰。，她还特意在楼下早餐店，买了姜舒予可能会喜欢的无糖豆浆和全麦面包，小心翼翼地装进袋子里，抱在怀里，生怕洒了一点。，苏软软就赶到了工作室门口，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就乖乖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早餐，安安静静地等着，一双圆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像只守着主人的小奶狗，乖巧又执着。，夏栀拎着包走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姑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软软？你怎么来这么早，怎么不敲门进来啊？夏栀姐姐！”苏软软立刻扬起笑脸，声音甜软，“我怕来太早打扰到舒予姐，就在外面等一会儿。”，上前拉着她的手，打开工作室的门：“没事，舒予姐也刚到没多久，快进来。”，苏软软的目光就精准锁定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姜舒予。，一身简约的浅灰色运动服，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直播计划表，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周身依旧是清冷疏离的气质，却让苏软软看得移不开眼。，姜舒予抬眼，目光落在苏软软身上，又淡淡扫过她怀里抱着的早餐，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舒予姐，早上好！”苏软软立刻快步走上前，把怀里的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边的桌面上，眼神亮晶晶的，“我给你带了早餐，无糖豆浆和全麦面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姜舒予看着桌面上还温热的早餐，指尖微顿。
她常年保持健身作息，早餐向来简单，只吃无糖无油的食物，这么多年，身边除了夏栀，没人记得她的饮食习惯，更别说这个刚认识一天的小姑娘。
心底莫名划过一丝暖意，快得让她抓不住，她收敛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嗯，谢谢，放下吧。”
“不用谢不用谢！”苏软软连忙摇头，笑得梨涡深陷，“以后舒予姐的早餐，我都可以帮忙带！”
看着小姑娘满脸殷勤的模样，姜舒予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在计划表上，淡淡开口：“过来，我跟你说下后续的安排。”
“好！”苏软软立刻乖乖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认真地听着，鼻尖不经意间萦绕着姜舒予身上淡淡的、清爽的运动洗衣液味道，心跳又忍不住快了几分。
“前期先跟着我熟悉直播流程，不用急着开播，先看我直播，记动作要点、直播话术、跟粉丝互动的节奏，有不懂的随时问。”姜舒予的声音清淡，语气认真，“工作室的规矩不多，不搞事、不蹭热度、踏实做事就行。”
“我都记住了！舒予姐，我一定会好好学，绝对不搞事！”苏软软用力点头，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她要的从来不是快速开播、快速涨粉，而是能待在姜舒予身边，陪着她、粘着她，一点点走进她的生活，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从这天起，姜舒予工作室，彻底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苏软软是传媒大学大二学生，课程安排得不算宽松，但她总能精准规划好时间，每天一下课，就抱着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打车直奔工作室，比上班打卡还要准时，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
“舒予姐，你练了好久了，快喝口水休息一下。”
“舒予姐，直播支架我帮你擦干净调好角度了。”
“舒予姐，这个毛巾给你，你擦擦汗。”
“舒予姐，地板我拖好了，器械也都摆放整齐了。”
她像个连轴转的小陀螺，眼里全是活，不用姜舒予吩咐，就把工作室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夏栀的工作量瞬间少了一大半，天天在一旁乐得清闲，看着苏软软围着姜舒予忙前忙后，满脸姨母笑。
苏软软声音软，做事轻，笑起来眉眼弯弯，乖巧懂事又不聒噪，从来不会打扰姜舒予训练和准备直播，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舒予姐动，她就跟着帮忙；舒予姐静，她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黏糊糊的，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她的靠近，从来不是刻意纠缠，而是恰到好处的贴心，和明目张胆的偏爱。
每一次递水、每一次擦汗、每一次整理东西，都是她蓄谋已久的靠近，是她想要一点点占据姜舒予生活的小心思。
她要让姜舒予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自己的痕迹，让姜舒予习惯她的存在，依赖她的贴心，到最后，再也离不开她。
姜舒予活了二十四年，向来独来独往。
一个人训练，一个人直播，一个人打理工作室的大小事宜，一个人承受直播圈的流言蜚语，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凡事自己扛，身边多一个人，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苏软软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坚守多年的习惯。
一开始，看着身边时时刻刻跟着的小身影，听着她软乎乎的声音，她确实有些不适应，甚至好几次想开口，让她不用时时刻刻跟着自己。
可每次对上苏软软清澈又炙热的眼神，看着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安心。
这天下午，姜舒予在工作室训练，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苏软软就坐在一旁的瑜伽垫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小本子，认真记着她的训练动作和发力要点，小眉头微微皱着，模样格外专注。
姜舒予做完一组力量训练，停下休息，转头就对上小姑娘直白又炙热的目光，不由淡淡开口：“不用一直看着我，自己去熟悉直播设备。”
苏软软立刻放下小本子，乖乖点头，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声音软糯又真诚：“可是舒予姐比直播设备好看多了，我就想看着舒予姐。”
直白的夸赞，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全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姜舒予的耳尖，毫无预兆地泛起一层浅红，她飞快别过脸，避开苏软软的视线，语气微微僵硬，带着几分不自然：“好好学，别分心。”
她不敢去看苏软软的眼睛，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彻底乱了心绪。
活了二十四年，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直白地、明目张胆地放在心尖上对待，也从来没有谁，能像苏软软这样，轻易撩动她的心弦，让她这座万年冰山，一点点泛起涟漪。
站在不远处的夏栀，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捂着嘴偷偷憋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她跟着姜舒予三年，太清楚她的性子，冷漠、疏离、不喜亲近，以前别说有人这样直白地夸她、盯着她，就算是不小心离她近一点，都会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甚至冷脸相对。
可现在，苏软软天天围着她转，时时刻刻黏着她，盯着她看，说这样直白的情话，姜舒予不仅没有生气，没有避开，反而耳尖泛红，语气都软了几分，这双标的样子，简直太明显了。
看来，她们家这座油盐不进的冰山，是真的要被这只软萌又粘人的小奶狗，彻底融化了。
苏软软看着姜舒予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心里暗暗得意。
她就知道，舒予姐看着高冷，内心其实很温柔，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冰山又怎么样，高冷又怎么样，她有的是耐心，一天融化一点点，总有一天，她会彻底走进舒予姐的心里。
休息片刻，姜舒予平复好心绪，转头看向苏软软，淡淡开口：“过来，我教你几个基础的健身动作，后期直播，你可以先从健身科普、基础动作教学做起。”
“真的吗？谢谢舒予姐！”苏软软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到她身边，满心欢喜。
这是舒予姐第一次主动教她东西，意味着，舒予姐真的在慢慢接纳她了。
姜舒予耐着性子，从站姿、呼吸，到简单的拉伸动作，一点点示范给她看，语气认真，动作耐心，从来没有一丝不耐烦。
苏软软学得格外认真，可目光总是会不经意地落在姜舒予的脸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冷眉眼，感受着她偶尔伸手纠正自己动作时，指尖不经意触碰的温度，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
“姿势不对，腰背挺直，不要弯腰。”姜舒予伸手，轻轻扶在苏软软的腰侧，帮她调整姿势。
指尖触碰到腰间柔软的触感，姜舒予的指尖微顿，飞快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耳尖再次泛红。
苏软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乖乖挺直腰背，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舒予姐。”
气氛一时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傍晚时分，苏软软的手机响了，是室友宋星眠打来的电话，催她回宿舍。
苏软软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她看着姜舒予，眼神里满是不舍，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道：“舒予姐，我要回学校了，明天我再早点过来陪你。”
姜舒予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看着她满脸不舍的模样，心底一软，淡淡开口：“路上注意安全，回去早点休息。”
“嗯！舒予姐也要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苏软软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跟夏栀道别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工作室，直到走到电梯口，还在望着工作室的方向。
姜舒予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苏软软蹦蹦跳跳、却又时不时回头张望的小身影，冰冷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夏栀走到她身边，笑着打趣：“舒予姐，你看软软多黏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人形挂件了，你到哪她就跟到哪，你现在是不是一点都不觉得，身边多个人麻烦了？”
姜舒予收回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淡瞥了夏栀一眼：“话多，准备晚上直播的东西。”
只是那依旧泛着浅红的耳尖，和眼底未曾完全褪去的温柔，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确实不再觉得麻烦。
反而，开始习惯身边有这样一道甜甜的、乖巧的小身影，开始期待她每天准时出现，开始享受她无微不至的贴心，和明目张胆的偏爱。
这座坚守了二十四年的冰山，正在被这只执着又粘人的小奶狗，一点点啃开裂缝，慢慢融化。
而苏软软，在回学校的路上，抱着书包，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
舒予姐，你慢慢习惯我，慢慢接纳我就好。
我想会做你的人形挂件，你到哪，我就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