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单独记录------------------------------------------，并没有立刻散去。，人更多了。，而是穿着各色道袍、战斗服、甚至古怪制服的人。他们不知何时出现在石台周围，站位极其自然，却隐隐形成一种封锁结构，将沈磐所在的区域与外界隔开。。。“你麻烦大了。”他站在沈磐旁边，压低声音，“这种阵仗，不是普通候选能有的。”。。，而是来自更深处——那座神殿方向，有什么东西在“看”。。。。“沈磐。”。，此刻站在一条被自然让开的通道尽头，神情比先前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罕见的严肃。
“跟我来。”
不是询问。
是决定。
顾星辰皱眉：“我呢？”
“你去候选区。”李长庚看了他一眼，“后面会有统一训练。”
顾星辰显然不满意，但也知道分寸，只冷哼一声：“行。别死太早。”
这话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奇怪的提醒。
沈磐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转身，跟着李长庚离开人群。
—
他们走的方向，不是营地，也不是训练区。
而是昆仑更深处。
越往里走，人越少，声音也越少。原本还能听见的嘈杂与呼喊，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脚下石阶逐渐变得古老，甚至带着某种岁月侵蚀的痕迹，像很久没有人走过。
“你刚才听见了什么？”
李长庚忽然开口。
沈磐没有立刻回答。
“神石里。”李长庚补了一句，“不是光，是声音。”
沈磐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比他想的更敏锐。
“没有。”他说。
李长庚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沈磐身上，像要把他整个人看透。
“你可以不说。”他说，“但你最好自己清楚一件事。”
“什么？”
“昆仑不会出错。”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带着某种几乎不容反驳的确定性。
沈磐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着前方。
前方，云雾缓缓散开，一座比远处所见更为庞大的古殿露出轮廓。白玉阶梯直通殿门，两侧石柱高耸，上面刻着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那种压迫感，在这里变得几乎可以触碰。
“这里，是记录神使的地方。”李长庚说。
“也是……判断异常的地方。”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
沈磐走上最后一级台阶。
殿门自动开启。
里面很空。
空得不像是供奉神明的地方。
只有正中央，一面巨大的镜。
镜面如水，却没有映出任何东西。
“站过去。”李长庚说。
沈磐走过去。
当他站在镜前的一瞬间——
镜子亮了。
不是反光。
而是从内部亮起。
一道淡淡的人影，在镜中缓缓浮现。
那影子与他轮廓一致，却又有细微差别——更高、更冷、更……不像人。
下一秒。
镜面深处，忽然出现无数交错的数据流般的光纹，像某种庞大系统被激活。
沈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词。
权限。
紧接着，镜中那道影子，缓缓抬头。
与他对视。
然后，开口。
没有声音。
但沈磐“听见”了。
—
身份识别中……
—
李长庚站在后方，脸色骤然变了。
因为他看到——
那面从未失控过的“神鉴镜”，第一次……出现了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