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上班主任居然累瘦了，我要让霸总对我刮目相看------------------------------------------：当上班主任居然累瘦了，我要让霸总对我刮目相看，我失眠了。“等你瘦到一百二十斤再来找我”，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改变我命运的，不是健身房里的挥汗如雨，也不是***里的泻药成分，而是——高一（3）班的这群“神兽”。，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累到脱相”。，我是一顿不吃饿得慌，书包里永远塞满了薯片、辣条和全糖奶茶。那时候我的快乐很简单，碳水和糖分就是我肥胖的元凶。？，挤公交半小时到学校，连早饭都是在公交车上啃的冷包子。，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搭班的英语老师***就黑着脸把教案摔在桌上：“扶老师，你们班那个欧阳海，上课公然睡觉，我提醒他一句，他把耳机一摔，问我‘你谁啊’？这课我没法上了！”，转头就去教室抓人。，**郑毅又跑来报告：“老师，不好了！后排两个男生因为抢篮球场打起来了，把扫把都折了！”，两个一米八的大男生，力气大得惊人，我夹在中间，差点被误伤。，午休时间到了。，我端着泡好的方便面刚揭开盖子，**又敲门：“老师，笑笑和几个女生在宿舍吵架，说有人偷了她的香水……”，把泡面盖上，又往宿舍楼跑。
等我处理完**，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泡面坨了，汤也凉了。我胡乱扒拉了两口，胃里一阵抽搐，但我顾不上这些，因为下午还有两节连堂，还得备课、写教案、填各种表格。
这哪里是当老师，这简直是当保姆加**加法官！
晚上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只想瘫在沙发上。刚换好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笑笑妈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通电话：“喂，笑笑妈妈？”
“扶老师啊！”电话那头，笑笑妈**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们学校是怎么管理的？我家笑笑可是交了高学费来读书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放学，有个隔壁班的男生，居然跑到我家楼底下，摆蜡烛告白！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邻居都看见了，指指点点的！这要是影响了我家笑笑的名声，以后怎么嫁豪门？你们班主任怎么管的？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头都大了。
“对不起，笑笑妈妈，这件事我明天一定严肃处理……”
挂了电话，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着手机里的工作群，消息99+。
“今晚作业：数学卷子第5页，英语单词抄写3遍。”
我点开作业小程序，**显示：已交作业 8人，未交 42人。
那8份作业，字迹潦草得像鸡爪子刨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备课，批改那仅有的几份作业。
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十二点。
我坐在书桌前，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我连点外卖的力气都没有。冰箱里有速冻水饺，但我怕吃了会胖。
是的，胖。
欧阳泽那张冷漠的脸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等你瘦到一百二十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咬了咬牙。
“不吃就不吃！”
我关掉电脑，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钻进被窝。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蝴蝶，飞在康桥上，欧阳泽站在桥头，手里拿着一束花，笑着对我说：“扶老师，你真美。”
醒来时，是周六的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我的脸上。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虽然还是很累，肌肉酸痛，但那种沉重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我光着脚跑到卫生间，站上那个落满灰尘的体重秤。
深呼吸。
低头。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定格。
194斤。
我愣住了。
上周入职体检的时候，我还是整整200斤。
一周时间，我瘦了六斤？！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又站上去，又下来，又站上去。
还是194斤。
天哪！
我以前为了减肥，喝了一个月的蔬菜汁，每天跑步五公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瘦了三斤，稍微喝杯奶茶就反弹回来了。
可这一周，我虽然忙得像个陀螺，虽然没怎么正经吃饭，但我居然……真的瘦了？
六斤啊！
虽然从外观上，可能还看不出来，我的脸还是圆的，肚子还是大的，穿在宽松的运动服里依旧像个球。
但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似乎……骨头稍微明显了一点点？
那种身体变轻的感觉，不是错觉。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依旧肥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以前我总觉得，减肥是世界上最难的事。
可现在我发现，只要逼自己一把，只要有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欧阳泽以为我在开玩笑？
以为我会知难而退？
呵。
我扶摇，连这群无法无天的富二代都能管，连这种地狱模式的工作都能扛，区区脂肪，算什么？
我要减肥。
不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减肥，而是科学的、系统的、彻底的减肥。
我要让欧阳泽看到，我不止有满腹经纶，我还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要瘦到一百二十斤，然后站在他面前，让他后悔今天的傲慢。
我要让他明白，那个“波光里的阴影”，终将变成让他高攀不起的“艳影”。
我拿起手机，下载了几个健身APP，又在网上下单了鸡胸肉、全麦面包和黑咖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握紧了拳头。
“扶摇，加油。”
“从今天起，做一个瘦子，做一个让霸总刮目相看的女超人。”
阳光洒满房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全新的自己，正破茧成蝶。
渴望被尊重，渴望被认可，渴望摆脱这身肥胖的躯壳，渴望活出真正的自己。
“扶摇，你想想，你为什么要当老师？”
我问自己。
“是因为你喜欢站在***的感觉。是因为你想用你的知识，去改变一些人的命运。是因为你想证明，即使你是一个胖子，你也有价值，你也有能力。”
“可是现在，你连自己的学生都征服不了。你连让他们听你一节课都做不到。你算什么老师？”
“你甘心吗？”
“你甘心一辈子都被嘲笑是‘肥猪’吗？”
“你甘心一辈子都活在自卑和躲闪里吗？”
“你甘心让欧阳泽那样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你一辈子吗？”
不。
我不甘心。
我扶摇，从小就是学霸。我考上了最好的高中，考上了名牌大学，拿到了教育学硕士的学位。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聪明。我凭什么要被这身脂肪打败？
“既然已经退无可退，那就背水一战吧。”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这张对赌协议，不仅仅是给他们看的，更是给我自己看的。”
“我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逼上绝路。我要让全班同学都成为我的**人。我要让欧阳海的嘲笑，成为我减肥的动力。”
“如果我失败了，那我就真的没脸再当这个班主任了。但如果我成功了……”
我的眼睛里，那团微弱的火光，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如果我成功了，我就能赢得他们的尊重。我就能让欧阳海闭嘴。我就能让欧阳泽刮目相看。我就能证明，我扶摇，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的胖子。”
“我是一团火，即使被踩进泥里，也能烧出一片天。”
我拿起笔，在A4纸上，郑重地写下“对赌协议”四个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战鼓在擂动。
我知道，这条路很难。
我知道，前面会有无数的嘲笑和质疑。
我知道，我可能会遍体鳞伤。
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今天退缩了，我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
“来吧，欧阳海。来吧，欧阳泽。来吧，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我扶摇，接招了。”
我放下笔，看着那张写好的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微笑。
那不是自信的笑，那是孤勇者的笑。
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笑。
是向死而生的笑。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我的书桌上，照在那张“对赌协议”上。
金色的光芒，仿佛为这四个字，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带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的战争，也开始了。”
我转身，拿起那张协议，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然后，我拿起跳绳，穿上运动鞋。
我要去跑步了。
为了那张协议，为了那十九个签字的孩子，为了我自己。
更为了，那个在康桥里，等待着我成为“艳影”的未来。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坚定而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在向过去那个肥胖、自卑的自己告别。
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未来那个苗条、自信的自己靠近。
我扶摇，绝不回头。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高一（3）班明净的落地窗，洒在***。
我站在***，看着台下那三十张年轻而各异的脸庞。经过一周的“魔鬼训练”，我对他们每个人的性格都有了初步的了解。
郑毅依旧坐得笔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笑笑正对着镜子整理刘海；欧阳海则是一如既往地趴在桌子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刘坤那几个刺头，正在后排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
“同学们，”我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有力，“今天，我们不讲课文。”
台下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和大家做一个约定。”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对赌协议。
“赌注是我的体重。”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个笑话。一个两百斤的胖子，居然妄想管住你们这群天之骄子。”
欧阳海嗤笑了一声，把头扭向窗外。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扶摇，不是来混日子的。”我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减肥。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是科学地、彻底地瘦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的目标是，减掉八十斤，瘦到一百二十斤。”
“哗——”
全班哗然。八十斤？那几乎是我体重的一半！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继续道，“所以，我邀请你们做我的见证人。如果我能瘦到一百二十斤，你们就要遵守以下三条规则：一、把我当朋友，跟我交心；二、上课认真听讲，遵守纪律；三、尊重每一位老师，包括你们的同学。”
“作为交换，我会用我全部的知识，帮助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我会为你们争取最好的资源，解决你们遇到的任何困难。”
“这就是我的对赌协议。愿意签字的同学，请上来。”
我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A4纸，上面打印着协议内容，下方是空白的签名栏。
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郑毅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走到讲台前，拿起笔，在签名栏上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扶老师，”他看着我，眼神坚定，“我相信您。您是个好老师，值得我们的尊重。我签字。”
郑毅的举动，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紧接着，学习委员也站了起来，然后是几个平时比较安静的女生。
“老师，我也想考大学，我签字。”
“扶老师，我相信您能瘦下来，您这么有学问，一定可以的。”
陆陆续续地，又有几个同学走上前来。
笑笑是第十八个签字的。
她走到讲台前，歪着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老师，您瘦下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呀？会不会像明星一样？嘻嘻，我签字，我等着看您变美！”
她的笑声清脆，带动了周围几个女生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十九个人。
我看着签名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还有十一个人没有签字，但这十九个名字，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我看向欧阳海。
他依旧趴在桌子上，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欧阳海，”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你呢？”
他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肥猪，”他慢悠悠地说，“你以为你是贾玲啊？还瘦八十斤？你当这是拍电影呢？呵呵，老子就不签。你瘦下来干我何事？你还是那个让人恶心的胖子。”
他身边的刘坤和另外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
“就是，海哥说得对。这肥猪想出名想疯了吧。”
“还对赌协议，笑死人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欧阳海。
“好，”我说，“你不签，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我收起那张签了十九个名字的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里。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下课。”
走出教室，我深吸一口气，感觉阳光格外温暖。
十九个人。
虽然不到三分之二，但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
回到办公室，同事们都在。
小梁老师看到我，凑过来小声问：“扶老师，怎么样？他们签字了吗？”
我把协议拿出来给她看。
“哇！十九个！”小梁老师眼睛一亮，“扶老师，你太厉害了！那帮孩子可是出了名的难管，居然有十九个人愿意跟你签协议！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她的鼓励，像一股暖流，流进我的心里。小梁老师，大名梁思思，是办公室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她教历史，却一点都不古板。
如果说历史课本是泛黄的旧照片，那小梁老师的课堂就是4K高清的沉浸式电影。她能把枯燥的年份和人名，讲成跌宕起伏的连续剧。讲秦始皇，她能分析出“霸道总裁的孤独”；讲武则天，她能总结出“职场女性的晋升之路”。学生们私底下都叫她“历史女神”，连那些最调皮的男生，上她的课都不敢造次。
而她本人，也配得上“女神”这个称号。
她今年二十八岁，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杏眼总是**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古典的韵味。她喜欢穿改良的旗袍，或是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走动时，发髻轻晃，别有一番风情。
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玫瑰花茶，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扶老师，”她看到我，立刻放下茶杯，凑了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甜意，“怎么样？他们签字了吗？”
我有些紧张地把那张签了十九个名字的协议拿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展开，眼睛快速地扫过上面的签名。
“哇！十九个！”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星。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扶老师，你太厉害了！”她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那帮孩子可是出了名的难管！连我上课，他们都敢在下面偷偷玩手机。你才来一周，居然有十九个人愿意跟你签协议！这可是天大的进步啊！”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你看，郑毅签字了！他可是**，只要他带头，其他同学就会跟着学。还有笑笑，她可是班里的***，她签字了，说明你的‘减肥计划’已经引起了女生的关注。这十九个人，就是你的基本盘啊！”
她指着协议上的签名，像一位指点江山的军师。
“扶老师，你一定可以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信任，“你这么有才华，又这么努力，老天爷都会帮你的。加油！我看好你！”
她的鼓励，像一股暖流，流进我的心里，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疲惫。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美丽而真诚的脸，突然觉得，在这个冰冷的办公室里，我并不孤单。
“谢谢你，小梁老师。”我由衷地说。
“谢什么呀，”她摆摆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嘛。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虽然教历史，但对心理学也略知一二。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跟我说哦。”
她眨了眨眼，俏皮地笑了笑。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减肥的话，饮食很重要。我最近在研究唐代的美容食谱，回头我整理一份给你。唐朝以胖为美，但那是健康的丰腴，不是虚胖。我们可以从古人的智慧里，找到一些灵感。”
她说着，拿起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下了几个菜名。
“这是‘贵妃红’，用红枣和枸杞熬的汤，补血养颜。这是‘昭君粉’，用山药和茯苓磨的粉，健脾祛湿。你试试看，说不定对你有帮助哦。”
她把便签递给我，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我接过便签，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心里暖暖的。
“好，我一定试试。”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开心地笑了，“等你瘦下来，我请你吃饭！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听说他们的刺身特别新鲜。”
她说着，又凑过来，小声说：“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哦。我可是冒着被杨副校长骂的风险，在支持你‘**’呢。”
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那就好！”她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玫瑰花茶，“扶老师，我等着看你逆袭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一定要在办公室里，好好炫耀一下，我有个‘瘦身成功’的同事！”
她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上，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我突然觉得，历史或许并不是枯燥的。
就像小梁老师一样，她能把历史讲得生动有趣，也能把生活过得诗意盎然。
她就像一本厚重的历史书，封面古朴，内里却藏着无数精彩的故事。
而我，很幸运，能成为她故事里的一个角色。
“加油，扶老师。”她再次对我说，声音温柔而坚定。
“加油，小梁老师。”我也对她说。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战场上，我并不孤单。
因为，我有一个像小梁老师这样的战友。
一个美丽、智慧、又温暖的历史老师。
一个能把枯燥的历史，讲成动人故事的“活化石”美人。
有她在，我相信，我一定能赢。
一定能。
而另一边，万校长和杨副校长的办公室里。如果说小梁老师的办公室是春风拂面的江南水乡，那么万校长和杨副校长的办公室，就是阴云密布的修罗场。
这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装修豪华，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不知所云的抽象画，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附庸风雅。
万校长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整个人陷在那张真皮老板椅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今年五十岁，正是知天命的年纪，但他显然不想认命。他那颗肥硕的大脑袋上，头发稀疏得可怜，只有周围一圈还顽强地留着几根“地中海”式的杂草，被他精心地梳向中间，试图掩盖那光亮如镜的头顶。
他的脸很大，肉挤在一起，把五官都挤得有些变形。那双小眼睛藏在肥肉后面，总是闪烁着精明而势利的光芒。他的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把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弹射出去伤人。
此刻，他正把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废物！都是废物！”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像喷泉一样飞溅，“一个小小的班主任都管不住！要你们这些年级组长干什么吃的？吃干饭的吗？”
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梳着油头的年级组长，此刻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万校长的口水喷在脸上。
“万校，您消消气。”杨副校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
她今年四十岁，风韵犹存，但那股风韵里，带着一种刻薄的戾气。她长得很妖艳，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不安分。听说她为了上位，跟万校长有一腿，甚至为此离了婚。可惜，她跟**一直没孩子，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也让她变得更加暴躁易怒。
她仗着万校长的撑腰，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搞“突然袭击”，推门听课，然后当着学生的面，把老师批得体无完肤。
杨副校长把那份协议复印件往桌上一扔，嗤笑一声：“万校，你看这扶摇，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居然想跟那帮**签对赌协议？还减肥八十斤？她以为她是谁啊？”
万校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漠：“随她去吧。只要能把那个班稳住，别出乱子就行。她想改造那帮学生？哼，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是，”杨副校长附和道，“那帮孩子家里非富即贵，谁会把一个胖子老师放在眼里？等着看吧，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知难而退。”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我，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协议。
欧阳泽，你等着。
欧阳海，你等着。
万校长，杨副校长，你们也等着。
我扶摇，一定会瘦到一百二十斤。
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一百二十斤”的扶摇，是如何站在这个***，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这场战争，我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