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盘。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找了三个垃圾袋，把赵明远所有的东西全部装进去，提到楼下，放在垃圾桶旁边。
干净利落。
就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回到屋里，我洗了个澡，坐在床上。
手机又响了。
不是赵明远。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沈念小姐吗？"
"是我。"
"沈小姐**，我是程氏集团法务部的张律师。您的外公沈崇先生……"
我皱眉。
外公？
我外公姓沈？
不对，我外公姓李，叫***，五年前就去世了。
"你打错了。"
"沈小姐，请您先别挂断。"对方的声音很急切，"沈崇先生是您母亲的生父，也就是您的亲外公。他委托我们寻找您已经很多年了。沈先生近日身体不适，希望能尽快见到您。"
我母亲的生父？
"我妈是被收养的？"
"这件事……需要当面跟您详谈。方便的话，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城东的程氏大厦等您。请您务必前来。"
我沉默了很久。
"……好。"
挂掉电话，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分了手，又冒出来一个"亲外公"？
我总觉得这事不靠谱，大概率是**。
但他说的是程氏集团。
程氏集团。
我是搞互联网运营的，不可能不知道程氏集团。
华东地区最大的综合型企业集团，涵盖地产、金融、科技、医疗四大板块，总资产据说超过两千亿。
掌舵人——
程远。
我查了一下。
程氏集团的法务部确实有一个姓张的律师，叫张维山，是合伙人级别。
如果是**，这个局做得也太大了。
我设了闹钟，躺下。
睡不着。
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闹钟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只睡了五分钟。
洗漱，换衣服。
我翻遍了衣柜，挑了一件最得体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白衬衫和直筒裤。
出门前照了一眼镜子。
眼圈有点黑，精神不太好。
算了，去看看再说。
大不了就是浪费一上午时间。
我打车来到城东。
程氏大厦。
四***的写字楼，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走进大堂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