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格格不入。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坐着三个妆容精致的接待员，来来往往的人全是西装革履。
我走到前台："你好，我找法务部的张维山律师。"
接待员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职业微笑："请问您是？"
"沈念。"
接待员低头查了一下系统，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敷衍的客气了。
而是真正的恭敬。
"沈小姐，张律师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她亲自带我进了电梯，刷了专属卡，按下了四十七层。
四十七层。
整栋楼四***，法务部在四十七层？
不对。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法务部。
是一间巨大的会客厅。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沙发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真皮沙发。
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窗前，听到电梯声转过身来。
"沈小姐，**。"他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我是张维山。"
我和他握了握手。
"张律师，你昨天说的那些……是真的？"
"请坐，我慢慢跟您说。"
我们面对面坐下。
张维山打开一个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
"沈小姐，您的母亲沈雅芝，原名沈若瑶，是沈崇先生的亲生女儿。"
沈若瑶。
我妈叫沈雅芝。
我从小就知道她是被养父母收养的，但她从来不提亲生父母的事。每次我问，她都会转移话题。
"三十年前，因为一些家庭变故，您的母亲走失了。沈先生找了她整整三十年，直到最近才通过DNA数据库匹配到了您的信息。"
张维山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DNA比对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沈念与沈崇的亲缘关系概率——99.97%。
我的手微微发抖。
"你们什么时候采集的我的DNA？"
"去年您在市中心医院做体检的时候，我们委托了医院协助采样。"张维山顿了一下，"这件事确实不太妥当，但沈先生**儿找了三十年，已经八十二岁了，身体每况愈下。还请您理解。"
我深吸一口气。
"沈崇……是什么人？"
张维山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脑子嗡了一下的话。
"沈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