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粉包装。
那是极寒的毒。
慢性发作，状如肺痨，死后查不出异样。
我要去查那药渣。
夜色深重。
我披上薄衫，轻手轻脚地溜向后院的倒座房。
那里是倾倒药渣的地方。
冷风如刀，割得脸颊生疼。
我在药渣坑里翻找。
终于，我在一个灰白色的碗底，闻到了一股异味。
那不是药草的苦涩。
而是一股杏仁清香。
杏仁味。
那是剧毒的标志。
一只脚突然踩在我旁边的泥地上。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这么晚了，大小姐在这里找什么？”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是祖母的贴身丫鬟，秋菊。
我心脏狂跳，却强行让自己冷静。
我抬头看着她。
“我娘留下的药方，似乎少了味引子。”
“我记得当时用的就是这些药材，来看看能不能寻到痕迹。”
秋菊冷笑一声。
“这都是没用的残渣，小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免得过了病气。”
她向我逼近一步，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转身离去。
走出的每一步，我都感觉背上有针在扎。
回到房里，我立刻点燃了灯。
我将纸条上写下的药方，和刚才看到的药渣一一比对。
多了一味寒水石。
少了一味最重要的川贝。
如果柳玉茹长期服用这药，不出半月，就会气绝身亡。
我握紧了手心。
父亲要换新人，祖母要孙子。
而他们所有人的**，都建立在这一条条人命之上。
周家，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这就是个吃人的地狱。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
你们要**，我就要让你们在这泥潭里窒息。
明天，我就要找到突破口。
必须让柳玉茹活下去。
只有她活着，我才能有盟友，才能把这些丑事公之于众。
第二日清晨。
我端着一碗亲自熬制的汤药，推开了柳玉茹的房门。
她正靠在窗边，看着院外的枯树。
我开口了。
“把药喝了。”
她转头看着我。
“若雪，你为什么要管我？”
“你帮我是在和整个周家作对。”
我放下碗看着她。
“我不想帮谁。”
“只是不想看你们这些**，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意妄为。”
“想活命吗？”
“想的话，就听我的。”
她震惊地看着我。
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