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赌石，满色，种水一致------------------------------------------，就是一块很普通，甚至有点偏下的会卡料，赌涨的概率很低。，都算偏高了。，它一直扔在这里无人问津。。他再次凝聚心神，看向石头。那种穿透感出现，皮壳下的景象再次清晰——冰润的底子，灵动的飘花，虽然不大，但颜色正，种老。没错，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站起来，走到柜台。负责销售的小赵正在玩手机。“赵哥，那块会卡，墙角那个，我要了。”，见是陈默，有点意外：“默哥？你要那石头？那表现可不太行啊，放了快一年了。你真要？嗯，看着顺眼，玩玩。”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能刷卡吗？能是能……但店里有规定，员工买料，不能走内部折扣，就按标价。”小赵有点不好意思。“明白，就按标价。”，卡里瞬间只剩一百块零头。小赵开了单，把那块十来公斤的石头抱到解石区。店里有小型的油切机和手磨机，供客人买下小料后现场解着玩，也吸引人气。，店里不多的几个客人和伙计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老周也不下棋了，背着手走过来。“小陈，你真赌啊？”老周看着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直摇头，“这料子……唉，玩玩也行，别抱太大希望。会卡这皮壳，十有八九出不了好东西，就算有点色，也容易进脏。我知道，周伯，就切着玩。”陈默笑了笑，手心全是汗。他指着皮壳上一条隐约的褶线，“要不……就从这儿先来片盖子？”，固定石头，划线。油切机轰鸣着落下，钢轮接触石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混合着冷却油的味道弥漫开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陈默觉得那刀不是切在石头上，是切在他心尖上。万一错了呢？万一里面是裂，是脏，是**地呢？那八千块，就真打水漂了，还背了债。
“咔嚓”一声轻响，一片大约一公分厚的盖子被切了下来。老师傅关掉机器，拿起那片石片，用水冲了冲切面。
“垮了！”一个伙计眼尖，喊了一声。
切面一片灰白，颗粒粗糙，毫无水头，只有靠近皮壳的地方有一丝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绿意，很快就散没了。标准的砖头料表现。
周围响起几声轻微的叹息，夹杂着“果然不出所料”的低语。老周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没事没事，一刀穷一刀富，正常。这盖子表现不好，里头说不定……”
陈默的心也沉了一下，但随即又提了起来。不对，他“看”到的那团绿色，不在这个位置，更靠石头的另一侧，而且深一些。这一刀，可能只是切在了边缘的废料上。
“师傅，”他开口，声音有点紧，“麻烦……换个方向，从侧面，再切一刀。稍微……往里面进去一点。”
老师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重新固定石头，按他指的位置，再次下刀。
这一次，机器声仿佛更响了。陈默紧紧盯着切口，指甲掐进了掌心。
石片落下。老师傅冲水。
一抹清澈的、水润的绿色，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绿色不算浓艳，但很正，阳绿，像是春天刚抽芽的嫩柳叶，化在了一汪清透的冰水里，边缘还带着几丝灵动的飘花。切面光滑，种很老，水头足，打灯一看，光圈能散开好几圈，光线几乎能透过去。
“冰……冰种飘花？涨了！大涨啊！”刚才说垮了的那个伙计，第一个惊叫出来。
“我看看！”小赵挤上前，抢过石片，对着光仔细看，眼睛都直了，“真是冰种！底子干净，色阳，花飘得活！这……这水头，这颜色！”
围观的客人也骚动起来，纷纷凑近看。老周一把夺过石片，老花镜都快怼到石头上了，看了半晌，抬头盯着陈默，像不认识他似的：“小陈，你……你这运气……这眼光……”
陈默悬着的心，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随即又被巨大的狂喜冲得头晕目眩。他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点惊喜：“运气，真是运气。我就看这皮壳油性还可以……”
“这岂止是还可以！”一个看热闹的中年客人开口了，他穿着讲究，像是常玩石头的，“小伙子，你这块料子，别看现在只开了一个窗，里面的表现要是能进去，这料子可不止翻十倍啊！卖不卖？我现在就可以出价，十万！”
十万！陈默脑子嗡的一声。八千变十万？
“老李，你这就不地道了，窗口见绿，谁知道进去多少？十万就想捡漏？”另一个客人立刻接话，“小伙子，别听他的，十五万，卖给我，风险我担了！”
“十八万！”
“二十万！我现金！”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小赵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老周也紧紧抓着那块石片，看向陈默。
陈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到的那团绿色，大概有两个拳头大，厚度也不错。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冰种飘花阳绿的料子，取牌子挂件，二十万确实不高，但还有空间。而且，这只是一刀，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变种？会不会有裂？这些人敢出价，也是赌。
他吸了口气，对出价二十万的客人说：“这位老板，料子我想……再擦一擦，看看情况。”
那客人也不勉强：“成！擦开看更好，要是表现好，我再加价！”
老师傅也来了精神，换上手磨机，开始小心翼翼地擦石。砂轮旋转，石粉飞扬。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随着表皮一点点被磨掉，露出的玉肉面积越来越大。绿色稳定，种水一致，没有变种，只有边缘处有些许白棉，但不影响。更关键的是，初步看进去，裂似乎不多！
当一片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绿意盎然的玉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店里彻底沸腾了。
“满色！几乎满色进去了！”
“种水一致！涨疯了！”
“三十万！小伙子，三十万我要了！”
“三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