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棒梗偷东西被抓现行------------------------------------------，林辰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抓贼啊！有人偷东西！”，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套上外套就往外跑。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三大爷站在自家门口，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攥着一只母鸡的翅膀，鸡毛飞了一地。“我的**鸡！下蛋的**鸡！被人偷了！”三大爷扯着嗓子喊，“谁干的？自己站出来，我还能从轻发落！”，落在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上。。——脸色发白，眼神飘忽，一只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揪着衣角。最要命的是，他的裤腿上沾着几根鸡毛。。《情满四合院》名场面之一——棒梗偷鸡，提前上演了。，没想到这次偷到三大爷头上了。“三大爷，您先别急。”傻柱站出来打圆场，“咱院里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谁能偷您鸡啊？是不**自己跑了？跑？我养了三年，它认路！”三大爷气得直跺脚，“肯定是被人偷了！我今天非得查个水落石出！”，双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三大爷说得对，这事儿得查。咱四合院的风气不能坏。”，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棒梗。
林辰皱眉。许大茂这孙子，眼睛**的。
“棒梗。”林辰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棒梗身上。棒梗浑身一抖，脸更白了。
“林、林辰哥……”
“你手里拿的什么？”
棒梗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秦淮茹这时候也赶过来了，看见儿子被围在中间，脸色刷地白了。
“棒梗！你……”她的声音在发抖。
三大爷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拽出棒梗藏在身后的手——
手里攥着一只刚拔了毛的鸡。
全场哗然。
“好哇！我就说有人偷鸡！”三大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棒梗！你个兔崽子！你偷我鸡！”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一把拽过棒梗，抬手就要打。
“秦姐，等等。”林辰拦住了她。
秦淮茹红着眼看他：“小林，你别拦我，这孩子不打不行了……”
“打能解决问题吗？”林辰从她手里把棒梗拉过来，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棒梗，你自己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偷？”
“我、我……”棒梗抽噎着，“我奶奶说想吃鸡，家里没钱买，我就……”
“***想吃，你就偷？”林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棒梗的耳朵里，“你知不知道偷东西是什么行为？”
“不对的行为。”棒梗小声说。
“不对的行为？这叫违法犯罪！”林辰的语气严厉起来，“棒梗，你知道偷东西判几年吗？”
棒梗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擦。
“我、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林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我们可以一起去***问问。”
棒梗的腿一下子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辰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送我去***！”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林辰的腿不撒手。
秦淮茹也急了，一把拉住林辰的胳膊：“小林，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千万别……”
“秦姐，你放心，我没说要送他去。”林辰拍了拍她的手，转向棒梗，“棒梗，你听好了。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送你去***，但有三个条件。”
棒梗拼命点头：“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跟三大爷道歉，赔他的鸡。”
“我道歉！我道歉！”棒梗爬起来，对着三大爷深深鞠了一躬，“三大爷，对不起，我不该偷您的鸡，我错了。”
三大爷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第二，”林辰竖起两根手指，“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偷任何人的东西。让我知道你偷一次，我亲自送你去***。”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三，”林辰竖起三根手指，“以后每天放学，到我家跟我爷爷学认药。我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小偷。”
棒梗愣了一下，眼泪汪汪地看着林辰：“林辰哥，你……你还愿意教我？”
“我说过的话，算数。”
棒梗“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林辰怀里。
秦淮茹站在旁边，眼泪也止不住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叮！棒梗好感度+30，当前棒梗好感度：50/100。
叮！秦淮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1/100。
人群中，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过来了。
这老**六十来岁，瘦小干瘪，一双眼睛**四射，是全院出了名的难缠角色。她看见棒梗跪在地上哭，脸色一变，冲过来就要护犊子。
“你们干什么？欺负我孙子是吧？他还是个孩子！”
林辰转过身，看着贾张氏，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贾奶奶，您孙子偷了三大爷的鸡，您知道吗？”
贾张氏嘴硬：“一只鸡怎么了？小孩不懂事，偷了就偷了，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
“哦，那您的意思是，偷东西没关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林辰往前迈了一步，“贾奶奶，我再问您一句，棒梗说他偷鸡是因为您想吃。这事儿您知情吗？”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情。棒梗偷鸡之前还跟她商量过，她不但没阻止，还说了句“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但这话能承认吗？不能。
“我、我不知道，这孩子瞎说的！”贾张氏连连摆手。
林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贾张氏后背发凉。
“贾奶奶，您不知道就好。”林辰的语气云淡风轻，“要是您知道还让孙子去偷，那就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教唆犯怎么判来着……我记得好像是从重处罚。”
贾张氏的腿也开始发软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虚：“你、你别吓唬我……”
“我没吓唬您，我就是个学医的，法律我也不太懂。”林辰耸耸肩，“要不咱还是去***问问？正好三大爷的鸡也得有个说法。”
贾张氏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转身就往屋里走，还把门摔得“砰”一声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辰这小子，嘴皮子真厉害！”傻柱乐得直拍大腿。
“把贾张氏怼得话都说不出来，我头一回见！”有人附和。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看了林辰一眼，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看着棒梗：“鸡的事，就这么算了？我那只**鸡，一天下一个蛋，一个蛋五分钱……”
“三大爷，您放心，鸡我赔您。”林辰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够不够？”
三大爷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这……这不好吧？又不是你偷的……”
“棒梗是我徒弟，徒弟犯错，师父兜着。”林辰把两块钱塞进三大爷手里，“您拿着，买只更好的。”
三大爷握着钱，脸上笑开了花：“小林啊，你这孩子，懂事！比某些大人强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贾张氏屋的方向瞟了一眼。
林辰笑了笑，没接话。
人群渐渐散了。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眼泪还没干。她看着林辰，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小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秦姐。”林辰把棒梗拉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孩子聪明，就是缺个人管教。交给我，你放心。”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秦姐，别哭了。”林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哭红了眼睛，明天上班该被人笑话了。”
秦淮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6/100。
棒梗站在旁边，仰着脸看林辰，眼睛里全是崇拜。
“林辰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法律什么的，是真的吗？偷东西真的会判刑？”
“当然是真的。”林辰蹲下来，“《刑法》第二百***条，**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拘役或者管制。你偷的鸡虽然不值多少钱，但多次**，不管数额大小，都算犯罪。”
棒梗的脸色又白了：“多、多次……”
“你以前偷过别人的东西吗？”
棒梗低下头，小声说：“偷过……鸡蛋、馒头、还有一次偷了许大茂家的煤球……”
“你看看，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林辰叹了口气，“棒梗，我不是吓你。你现在改，还来得及。再偷下去，迟早进局子。”
棒梗使劲点头：“我改！我一定改！”
“那行，今天放学，到我爷爷那儿报到。”
“嗯！”
林辰站起来，发现傻柱还站在旁边没走。
傻柱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他看见林辰看过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小林，你早上说的那些话，我又琢磨了。”
“琢磨出什么了？”
傻柱挠挠头：“你帮秦姐，不是光给钱给东西，你是帮她教育孩子、帮她解决问题。我……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你不是坏人，你只是太直了。帮人的方式有很多种，选对了，是恩人；选错了，是债主。”
傻柱愣住了。
“你想当恩人，还是债主？”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辰笑了笑，转身往自己屋走。
身后，棒梗的声音传来：“林辰哥！我放学几点去你家？”
“五点半，别迟到！”
“知道了！”
院子里，阳光正好。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林辰的手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轻，很淡，但比任何笑容都真实。
叮！恭喜宿主，秦淮茹好感度突破45，解锁“信任”阶段。
支线任务已激活：帮助棒梗改邪归正。奖励：额外医术经验+50。
当前天命值：15。继续加油！
林辰推**门，林德厚正坐在窗边捣药，头也不抬地问：“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那贾张氏，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林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我也不怕她。”
林德厚抬起头，看了孙子一眼，眼里有种说不清的光。
“你最近，变了很多。”
“是吗？”林辰喝了口水，“也许是病好了，脑子也清醒了。”
林德厚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捣药。
药杵撞击药臼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