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东西判几年？在线等，急！”------------------------------------------，但传的方向和林辰预想的不太一样。“听说了吗？棒梗偷了三大爷的鸡，林辰差点把他送***！可不是嘛，林辰把《刑法》第二百***条都背出来了，把贾张氏吓得腿软！林辰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人家爷爷是老中医，从小跟着学，脑子好使着呢！”，轧钢厂食堂里，几个工人边吃边聊，话题全是林辰。，一边给工人打菜一边竖着耳朵听。他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头。“柱子哥，***多来点！”一个工人敲了敲饭盒。，舀了一勺肉，手一抖，多给了半勺。。，在窗口前站定。傻柱看见他，手里的菜勺顿了一下。“小林，你……柱子哥，给我打份白菜就行。”，眼睛直直地看着林辰：“小林，你早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越想越睡不着。哪句？”
“就是那句——‘你想当恩人，还是债主’。”傻柱放下菜勺，双手撑在台面上，“我回去琢磨了一宿，我觉得……我不想当债主。可是我怎么才能不当债主呢？我不帮秦姐，她日子过不下去；我帮她，她就觉得欠我的。这不是死胡同吗？”
林辰靠在窗口上，想了想，说：“柱子哥，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帮秦姐，是想让她一辈子记你的好，还是想让她有一天能站起来，不需要你帮了？”
傻柱愣住了。
“我、我没想过……”
“你想过。”林辰看着他的眼睛，“你只是不敢想。因为你想的那个答案，说出来就显得你自私了。”
傻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柱子哥，真正的好人，不是帮别人一辈子，而是帮别人帮到别人不需要他帮。”林辰拍了拍台面，“你好好想想。”
他端着饭盒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菜勺，半天没动。
下午，医务室里。
林辰正在整理药柜，门帘一掀，进来了一个人。
许大茂。
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和你们这些臭工人不一样”的气质。
“哟，病秧子，忙着呢？”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似笑非笑。
林辰头也没抬：“许大茂，你来医务室干什么？看病？”
“我身体好着呢！”许大茂哼了一声，“我来找你。”
“找我？”
“对。”许大茂走进来，在诊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林辰，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在院里出了大风头啊。把贾张氏怼得话都说不出来，还说要送棒梗去***？”
“你消息挺灵通。”
“院里那点事，有什么能瞒过我许大茂？”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我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秦淮茹那一家子，谁沾上谁倒霉。你以为你帮了她，她就会感激你？呸！贾张氏那老**，沾上就甩不掉。还有棒梗那小子，偷鸡摸狗的，迟早进局子。你帮他们，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林辰放下手里的药瓶，转过身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许大茂站起来，拍了拍衣襟，“我是为你好，听不听随你。”
“那我也劝你一句。”林辰说，“别总盯着别人家的事，管好你自己。你那个放映员的位子，盯着的人可不少。”
许大茂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林辰笑了笑，“你不是身体好着呢吗？那就好好工作，别总在院里搬弄是非。”
许大茂的脸涨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一甩袖子，摔门走了。
叮！许大茂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
备注：许大茂对你的敌意增加了。不过……谁在乎呢？
林辰耸耸肩，继续整理药柜。
他本来就没打算跟许大茂搞好关系。那孙子，在原著里就是个小人，阴险、自私、小心眼，谁跟他好谁倒霉。
不过话说回来，许大茂在原著里被傻柱揍了无数次，每次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爬起来继续作妖。这种反派，留着也挺好——至少能给剧情增加不少笑点。
下午四点半，林辰提前下了班，回到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看见棒梗蹲在他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小人书，看得入神。
“棒梗，放学了？”
棒梗抬起头，眼睛一亮：“林辰哥！我等你半天了！”
“等我干嘛？”
“你早上说的，让我来学认药！”棒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跟老师请了假，提前放学了。”
林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意外。这小子，平时逃学还来不及，今天居然主动请假来学东西？
看来早上那顿“普法教育”是真把他吓着了。
“进来吧。”
林辰推开门，林德厚正坐在窗边看书。老人家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本草纲目》，看得入神。
“爷爷，棒梗来了。”
林德厚摘下眼镜，上下打量了棒梗一眼。他的目光不严厉，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像老中医看病人时的眼神——什么都藏不住。
棒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你就是棒梗？”
“是、是的，林爷爷。”
“过来。”
棒梗乖乖走过去。林德厚捏住他的手腕，号了号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和眼底。
“脾胃虚弱，气血不足。”林德厚松开手，“营养不良，加上肚子里有虫。得先打虫，再调理。”
棒梗眨巴着眼睛，没太听懂。
林辰在旁边解释道：“爷爷说你肚子里有蛔虫，得吃药打虫。打完虫之后好好吃饭，身体就能好起来。”
“肚子里有虫？”棒梗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晚上睡觉磨牙？是不是有时候肚子疼，拉完就不疼了？”
棒梗想了想，脸色变了：“好像……是。”
“那就是有虫。”林辰从药柜里拿出一包药粉，“这是使君子散，打虫用的。回去用蜂蜜水送服，明天早**就能看到效果。”
“什么效果？”棒梗问。
林辰想了想，决定不告诉他细节：“你明天上厕所的时候自己看。”
棒梗隐约明白了什么，脸皱成一团。
林德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他在忍笑。
“行了，今天先教你认一味药。”林德厚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抽屉，里面装着一些棕色的块状物，“这是黄连，知道吗？”
棒梗摇头。
“黄连，味苦，性寒，清热燥湿，泻火解毒。”林德厚掰了一小块递给棒梗，“尝尝。”
棒梗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表情就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表情包。
“苦！苦死了！”他张着嘴，哈喇子都流下来了，“水！水！”
林辰递过去一碗水，棒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还是觉得嘴里苦。
“记住了吗？”林德厚问。
“记住了！黄连！苦！”棒梗拼命点头，“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就好。”林德厚满意地点头，“学中医，先尝百草。你尝过苦，以后就知道什么药能治什么病了。”
棒梗苦着脸，但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对新知识的渴望。
林辰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有救。
叮！支线任务“帮助棒梗改邪归正”进度：10%。
五点刚过，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比早上精神了不少。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几个土豆和一把青菜。
“小林，爷爷。”她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笑了笑，“棒梗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棒梗很聪明。”林德厚难得夸人，“学东西快，是个好苗子。”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就是太调皮了，整天惹事……”
“调皮的孩子聪明。”林德厚摆摆手，“好好教，将来有出息。”
秦淮茹点点头，把布兜里的菜拿出来：“爷爷，这几个土豆和青菜，你们留着吃。我……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谢你们。”
“秦姐，你太客气了。”林辰走过去，接过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淮茹的眼圈又红了。
她发现自己今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小林，我……”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秦姐，你不用说了。”林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帮得上的一定帮。”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拉着棒梗走了。
走到门口，棒梗突然回头：“林辰哥，我明天还来！”
“来吧。”
“那我明天带个本子，把药名记下来！”
“好。”
棒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那笑容里，没有以前的狡黠和心虚，只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欢喜。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上辈子他是个程序员，整天对着电脑，人际关系简单得可怜。没想到穿越到六十年代，居然当起了“人生导师”。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有当老师的潜质？”
叮！宿主当前“教育”技能等级：Lv.1。建议继续努力。
“……你就不能夸我两句？”
叮！宿主棒棒哒。
“这还差不多。”
林德厚在旁边看着孙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皱了皱眉：“辰儿，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爷爷。”林辰赶紧收敛，“我在背药方呢。”
“背的什么方子？”
“呃……麻黄汤。”
“麻黄汤的组成？”
“麻黄、桂枝、杏仁、甘草。”
“主治？”
“外感风寒表实证，恶寒发热，无汗而喘。”
林德厚点点头：“没背错。不过你最近变化确实大，以前背方子磕磕巴巴的，现在张嘴就来。”
林辰心虚地笑了笑：“可能是病好了，脑子也清醒了。”
林德厚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了。他知道孙子身上有变化，但这种变化是往好里变的，那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变——重要吗？
晚上，林辰躺在床上，翻看系统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辰
年龄：19岁
体质：轻度强化（预支）
医术：基础诊断术（预支）
技能：无
天命值：15
当前任务：截胡秦淮茹（好感度46/100）
支线任务：帮助棒梗改邪归正（进度10%）
“46了。”林辰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就能到60。”
叮！建议宿主加快进度。原著中秦淮茹与傻柱的“绑定”正在加深，时间拖得越久，截胡难度越大。
“我知道。”林辰闭上眼睛，“所以我得找个机会，让秦淮茹彻底看清傻柱那种‘帮助’的本质。”
叮！宿主有计划了？
“有，但还不成熟。等时机到了再说。”
叮！好的，祝宿主晚安。
“晚安。”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隐约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像是在骂棒梗不争气，又像是在骂林辰多管闲事。
林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嘴角微微上翘。
骂吧，越骂越说明你急了。
你急了，就说明我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