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贾张氏下跪求饶------------------------------------------。，脑子里全是林辰说的那些话——“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从重处罚去***问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行，不能让那小子占了上风。”她坐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他一个外来的病秧子，凭什么在我贾家头上**？”，推开门，直奔三大爷家。，一招“白鹤亮翅”刚摆开，就被贾张氏一声嚎叫吓得差点闪了腰。“三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袖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林辰那小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吓唬我孙子，还说要送他去***！他才十九岁，就敢这么欺负人，以后还得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皱着眉头抽回袖子：“贾张氏，你冷静点。林辰怎么欺负你了？他、他吓唬棒梗！说什么偷东西判三年！棒梗还是个孩子，懂什么？他这么吓唬孩子，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可棒梗确实偷了鸡。”易中海实事求是地说，“他也没说错，偷东西确实犯法。”。。“三大爷，您……您怎么能帮外人说话？咱们才是一个院的啊！我不是帮谁说话，我是讲道理。”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棒梗这孩子确实该管管了。再不管，以后真进了局子，你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跺脚，转身就走。
她不信全院的人都帮林辰。
她去找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正在院子里喂鸟，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鸟笼，里面养着一只画眉。他看见贾张氏过来，把鸟笼挂在树枝上，拍了拍手：“贾张氏，什么事？”
“二大爷，林辰那小子欺负我孙子，您管不管？”
刘海中眯着眼睛想了想：“棒梗偷鸡的事我听说了。林辰处理得还行吧，也没真送***，还给三大爷赔了钱。”
“他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贾张氏咬牙切齿，“他就是想在我们贾家面前立威！”
刘海中摇摇头：“这事儿我管不了，你找别人吧。”
贾张氏又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屋里擦皮鞋，听见贾张氏的来意，嘴角一撇：“贾奶奶，您找我干嘛？我跟林辰又不熟。”
“你不是也跟他不对付吗？咱们联手，一起治治他！”
许大茂放下皮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贾奶奶，不是我不帮您，这事儿您不占理。棒梗偷鸡是事实，林辰也没把他怎么着。您要闹，闹到街道办去，人家也得说您不对。”
贾张氏的脸彻底黑了。
她发现，全院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好，你们都不帮是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能把我怎么着！”
她冲出院门，直奔街道办。
半个小时后，贾张氏从街道办出来了。
脸色比进去的时候更难看。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了她的哭诉之后，只说了一句话：“棒梗偷鸡，林辰教育他，没毛病。你要是不服，让棒梗去***自首，看看**怎么说。”
贾张氏当时就哑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回四合院，一进院门，就看见林辰正蹲在院子里教棒梗认药。
“这是当归，补血活血的。你看它的形状，像不像一个弯弯的角？”
棒梗拿着那块当归翻来覆去地看，认真地点头：“像！像羊角！”
“对，所以也有人叫它‘羊角当归’。”
贾张氏站在月亮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发现林辰教棒梗的时候，棒梗的眼睛是亮的。那种亮，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贾奶奶，回来了？”
林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正看着她。
贾张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但腿不听使唤。
“贾奶奶，街道办的人怎么说？”林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他们是不是说，棒梗偷鸡不对，我教育他也没错？”
贾张氏的脸涨红了。
“贾奶奶，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林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声音不大，但全院都能听见，“棒梗是个好孩子，聪明，机灵，学东西快。您要是好好教，他将来能有出息。您要是护着他、惯着他，他迟早进局子。”
贾张氏的眼圈红了。
“我说要送他去***，是吓唬他的。但您想过没有，万一以后他偷了更值钱的东西，被人抓住，真送了***，那时候您哭都来不及。”
贾张氏的眼泪掉下来了。
“林、林辰……”
“贾奶奶，我不是您敌人。”林辰的语气缓下来，“我是想帮棒梗。您要是信我，就把棒梗交给我。我保证，三年之内，把他教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贾张氏看着林辰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认真。
她想起自己儿子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东旭啊……”贾张氏喃喃地念了一句，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全院哗然。
“贾张氏跪了！”
“她给林辰跪下了！”
“我的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辰也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贾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贾张氏不肯起来，抓着林辰的手，泪流满面：“林辰，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从来不服人。但今天，我服你了。你、你帮帮棒梗，帮帮我们贾家……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要把头往地上磕。
林辰一把拉住她，力气大得出奇——这是系统“轻度体质强化”的效果。他把贾张氏从地上拽起来，扶到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贾奶奶，您不用这样。我说了，帮棒梗是我自愿的，不要您一分钱，也不要您磕头。”林辰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你说！”贾张氏拼命点头。
“以后棒梗的事，我说了算。您别护着他，别惯着他。他犯了错，我管他，您别拦着。”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叮！贾张氏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25/100。
叮！秦淮茹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4/100。
备注：贾张氏的“真香”进度：30%。距离彻底服软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看到了曙光。
院子里，邻居们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
“林辰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贾张氏都能被他治服，服了！”
“怪不得他爷爷说他有出息，果然不一般。”
傻柱站在人群后面，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完的衣服，看着林辰的眼神复杂极了。
他想起林辰说的那句话——“你想当恩人，还是债主？”
以前他觉得，帮秦淮茹就是给她送饭、送钱、帮忙干活。但林辰做的是——教育棒梗、搞定贾张氏、让秦淮茹真正站起来。
他做的，跟自己做的，确实不一样。
傻柱把盆放下，走到林辰面前。
“小林。”
林辰抬头：“柱子哥？”
“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傻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我不想当债主。”傻柱认真地说，“我想当恩人。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帮秦姐帮到点子上？”
林辰看着他，笑了。
“柱子哥，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已经懂了。”
傻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叮！傻柱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0/100。
备注：傻柱从“情敌”模式切换为“兄弟”模式，截胡难度降低。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听说了贾张氏下跪的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您真的……给林辰跪下了？”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表情复杂：“跪了。我贾张氏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服了。”
“为什么？”
“因为那小子，是真对棒梗好。”贾张氏叹了口气，“秦淮茹，我跟你说实话。我以前看不上林辰，觉得他是个病秧子，没啥出息。但今天我算看明白了，这小子，有本事，有担当。棒梗跟着他，比跟着谁都强。”
秦淮茹的眼眶又红了。
她发现最近自己动不动就想哭。
“妈，您变了。”
“人都会变。”贾张氏站起来，拍了拍衣襟，“我老了，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只要对他好，让我干什么都行。”
秦淮茹走出婆婆的房间，站在院子里。
月亮很圆，挂在老槐树的枝头。
她看见林辰的屋里还亮着灯，透过窗户纸，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伏在桌前写字。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
“小林，是我。”
门开了。林辰穿着白天的衣服，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桌上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秦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说出话来：“小林，我想跟你说……谢谢你。”
“就这？”
“还有……”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上扬的，“我妈今天给你跪下了，这事儿我得跟你道个歉。她脾气不好，有时候说话难听，但她心眼不坏。”
“我知道。”林辰靠在门框上，“秦姐，你不用道歉。贾奶奶能想通，比什么都好。”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了。
“小林。”
“嗯？”
“你之前说，我值得。你……是认真的吗？”
林辰看着她。
月光下，秦淮茹的脸有一种不同于白天的柔和。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人，但耐看，像一杯泡了第二遍的茶，越品越有味道。
“认真的。”他说。
秦淮茹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快步走了。
叮！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60/100。
叮！恭喜宿主，秦淮茹好感度突破60，解锁“心动”阶段。
叮！主线任务“截胡秦淮茹”第一阶段完成，奖励发放中……
奖励：基础医术精通（正式版）+50元启动资金+轻度体质强化（正式版）。
支线任务已解锁：帮助秦淮茹经济独立。
林辰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六十了。
比预计的快。
他关上门，回到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第一阶段完成。第二阶段：经济独立。”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