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但又咽了回去。
“而且，”我继续说，“你答应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跟我商量过。你只是在通知我，甚至在我表达意见之前，你已经把票退了。”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
“你‘以为’。”我重复了这三个字，苦笑了一下，“苏晚，你什么时候‘以为’过我的感受？”
她退了一步，像是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了，”我说，“这一年半里，我放了你多少次鸽子，你还记得吗？”
她摇头。
“一次都没有。”我说，“你答应我的事，我从来不觉得你有义务一定要做到。但你自己答应的事，你答应了就是答应了。答应陪我去看父母，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你说你想见见他们，你说你想看看我长大的地方，你说你已经在网上看了去我们那儿的车票了。是你说的，苏晚。”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我说的，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不是收拾行李，是收拾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衣服叠好塞进行李箱，书架上那些我买的书一本本拿下来，桌角那个苏晚送我的马克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在了桌上。
“你在干什么？”苏晚追到卧室门口，声音发抖，“沈临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下个月房租到期就不续了，”我说，“这个月你住这儿吧，我去朋友那边住几天。”
“你要走？”
“嗯。”
“去哪儿？”
“离开这座城市。”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蹲在地上继续叠衣服，一件一件，叠得很整齐。我妈教过我，衣服要叠整齐，这是对衣物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生活的尊重。她教过我的事情很多，但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
“沈临，”苏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小到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没说话。
“我不就是做错了一件事吗？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我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站起来看着她。
“苏晚，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