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队应得的总奖金，从源头就被削掉了一大块。
“我们的奖金池被人黑走了！”有人忍不住吼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刘志强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进来，四十多岁，脸上油光发亮，手里端着个紫砂杯，身上那件名牌西装在灯下闪着光：“吵什么？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儿搞大批判呢？嫌钱少，可以去人事提离职啊。”
我直接站了起来，直直看着他：“刘经理，我想弄清楚，这个分红方案，是谁定的？”
“公司决定。”刘志强抿了一口茶，一脸理所当然，“你们搞技术的，不懂管理有多难。我做部门负责人，要扛的压力是你们想不到的。协调资源，维护上面关系，扛项目风险，这些都是隐形成本。”
“那请问，在‘玄武’项目这三个月里，您具体扛了什么压力？”我盯着他的眼神，一步不退。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志强把杯子往桌上一磕，热茶溅出来，“陈默，你别仗着会点技术就翅膀硬了！项目是团队做的没错，可资源是谁给你们要的？上头关系是谁帮你们搭的？没有我，你们能安安心心写代码？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攒的人脉和面子，是你们这些只会敲键盘的能比的？”
钱宏冷笑一声：“刘经理，那我就想问问，‘玄武’项目核心算法那几个关键参数，您知道是怎么调出来的吗？”
刘志强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硬了回来：“我用得着懂那些细节？我是管事的，不是干活的！关键是谁对项目最后负责！项目文档上签的是谁？是我刘志强！”
“负责？”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录屏，举到他眼前，“这是上个月最关键的一次攻坚夜，服务器被算挂了。我们给您打了七个电话，您一个没接。最后是我签了承诺，直接找运维要了临时服务器权限，才没丢数据。您说的负责，就是第二天早上发条消息问一句‘搞定没’？”
“陈默！”刘志强指着我，手指抖得厉害，“你这是在顶撞领导？你是不想在瀚宇智能混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事给你办离职？”
“可以，但请您说清楚要开我的具体理由。”我迎着他那虚张声势的目光，语气平平，“我违反了公司哪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