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一个女人把孩子抱起来，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认人特别乱，见谁都叫爸爸。”
孩子被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我，一脸不舍。
“爸爸我还没说完呢——”
女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人带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包厢里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安静，比刚才更压人。
所有人都在等。
等我解释。
等李思涵反应。
我站在那里，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解释反而像是在自证什么。
李思涵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收紧。
她像是已经在心里下了结论。
她忽然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比刚才冷了很多。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我，声音压低，却每个字都清楚得过分。
“离婚才一年，你动作挺快。”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像是不甘，又像是被冒犯。
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很陌生。
眼前这个人，曾经和我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在同一间屋子里生活。
可现在，她站在我对面，用这种语气，像在审问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心里没有波动。
连解释的**都没有。
我只是淡淡地站着，让她看。
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02
李思涵那句话落下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没人接话。
刚才那点热闹像被掐断了，所有人都在等我回应，或者等谁出来把局面接过去。
我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沉默本身，比任何回答都更容易让人多想。
她的目光一点点收紧，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伟东吗？”
声音带着点轻佻，熟得让人不舒服。
我转头。
邹文贤从门口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口敞着，整个人一副轻松又自信的样子。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
他走到李思涵身边，站位自然得像早就习惯了。
“刚才在外面就听见动静，还以为是谁呢。”他说着，目光在我和门口的方向来回扫了一下，“听说你都有孩子了？”
这话一出来，气氛又被往前推了一步。
有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