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吸气，有人忍不住看热闹。
李思涵没说话，但她站在邹文贤身边，没有否认，也没有制止。
我看着他，没动。
邹文贤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他笑着拍了拍李思涵的肩，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关心。
“思涵，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盯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单纯的好奇，是带着评判的。
我懒得配合。
他见我不接，笑意更明显了。
“伟东啊，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我对面，“当年跟思涵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靠她，现在倒好，一离开就发展得挺快。”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接。
有人低声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
我听着，没急着回。
这种话，反驳得越急，越像被戳中。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
“你挺关注我。”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邹文贤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老同学嘛，关心一下不行？”
他说得轻松，可眼神却有点发紧。
我没接这个话头，只是往旁边看了一眼。
桌上的酒还没动，菜也刚上，人却已经分成了两边。
有的人站在李思涵那边，有的人选择不说话。
这种场面，我见过。
只是以前，被围在中间的人，是我和她。
现在，只剩我一个。
邹文贤又往前凑了一点，语气变得更直接。
“那孩子的妈呢？怎么没一起带来？”
这一次，他没再绕。
问题甩得很直。
李思涵的目光也落在我脸上，等着答案。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冷，而是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探究。
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想知道。
不是出于关心，是出于一种控制感被打破后的不安。
我低头看了看手边的杯子，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然后抬头。
“比起这个，”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倒是挺关心我。”
话一出口，空气像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反驳，但把话题直接扭了方向。
邹文贤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接。
李思涵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她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故意回避。
我没有再补充。
解释的主动权，我不打算给。
沉默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