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后来电话越来越少。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捏了捏那包糖，指节发白。
越想越觉得堵。
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把这包糖扔掉算了。
扔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扔掉就当这两年他从来没存在过。
我握着它，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掌心里有什么东西的重量不对。
我顿住了。
右手拢了拢，重新感受了一下。
那包糖里，有一颗糖，明显比其他的重。
重得不像一颗糖。
我放下手，把包装口扯开，把糖倒在茶几上。
十二颗，全是差不多大小的奶糖，包着粉色糖纸。
只有一颗，比其他的大了将近一倍，糖纸也不一样，是普通白纸卷的，两头拧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我盯着那颗糖，手指碰了碰，没拆。
厨房里水壶开始烧响，我妈在里面问："喝什么茶？"
"随便。"
我把那颗大糖捏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字很小，是圆珠笔写的，字迹很熟悉。
是陈绍的字。
我慢慢把糖纸展开。
就那么几个字。
我看完，蹲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
02
我妈端着茶杯出来，看到我蹲在地上，吓了一跳。
"怎么了？"
她快步走过来，弯腰抓住我的胳膊，"是不是难受？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
说不出话。
那张糖纸被我捏在手里，都皱了。
我妈蹲下来，看了看我的脸，没再说话，把我扶到沙发上坐好，然后在旁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背。
她没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平静了一会儿，把那张糖纸展开放在茶几上，推到我妈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没说话，眼眶红了一下。
那张糖纸上，陈绍写的是：
"我没办法娶别人。这包糖不是喜糖，是我托**转交给你的。每颗糖里都有一张纸，你慢慢拆。最后那颗是我的话，这颗是问题：你愿不愿意让我回来，接受就把这颗糖吃了，不接受就全扔掉，我不会再打扰你。"
我妈把糖纸推回来，说："你自己决定。"
我重新看了一遍。
看完，手还在抖。
不是没有气。
是有气。
两年，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突然寄来一包糖，说什么来路数？
可那句"我没办法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