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大秦第一贪官县令  |  作者:张大聪明  |  更新:2026-04-14
商会再探------------------------------------------,秦风正端着碗小米粥,琢磨着今天该用什么姿势收点“合理”的税赋,就听见前堂传来一阵脚步声。“大人,云阳盐铁商会的钱掌柜求见。”师爷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脸探进后堂,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又有油水上门”的兴奋。。,这还没消停几天呢,盐铁商会又来送温暖了?他赶紧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本官很忙但看在钱的份上可以抽空”的表情:“让他到偏厅候着。”,一个穿着暗纹绸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欣赏墙上的字画——当然是秦风从系统里兑换的便宜货,装裱得倒挺像那么回事。“钱掌柜,稀客啊。”秦风踱步进来,脸上挂着标准官场笑容,“上回的‘节敬’,本官可是记忆犹新呐。”,那张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县令大人说笑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不,商会上下感念大人治理云阳有功,特意让鄙人再来拜会拜会。”,他使了个眼色。门外两个商会伙计抬进来一口沉甸甸的木箱,箱子落地时发出“咚”一声闷响。。……比上回那箱银锭可实在多了。。嚯!黄澄澄的,不是金子,是铜钱?不对,是……半箱铜钱垫底,上面铺着一层银锭,最顶上还躺着几块金饼子。“这是商会的一点心意。”钱掌柜**手,笑得更加灿烂,“大人初来云阳,诸多开销,商会理当支持。”:好一个“理当支持”,这贿赂都送出仪式感来了。,眼睛盯着那几块金饼子,喉结动了动——这演技他自己都佩服。“钱掌柜太客气了。”秦风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盏,“不过……无功不受禄啊。商会这是有事?”
钱掌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实不相瞒,确实有几件小事,想请大人行个方便。”
来了来了,正戏开场。
“哦?说来听听。”秦风抿了口茶,一副“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的架势。
“这第一件嘛……”钱掌柜**手,“官盐运输,路上损耗在所难免。往年账目上,损耗率都是按一成五算。今年路况不佳,商会想着……能不能提到两成?”
秦风心里骂娘:好个“路况不佳”,云阳到郡治就百十里官道,你们是赶着牛车翻山越岭去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两成……有点多啊。郡里查起来,本官不好交代。”
“所以还得请大人费心。”钱掌柜又凑近一寸,声音更低,“账目上的事,大人是行家。只要大人点头,商会自有办法把账做得滴水不漏。至于好处嘛……”
他指了指箱子:“这只是见面礼。日后每月,都有这个数的一半,准时送到府上。”
秦风挑了挑眉。
每月都有?好家伙,这是要建立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啊。
“第二件呢?”他继续喝茶。
“第二件……”钱掌柜左右看看,确认没旁人,“云阳西山的铁矿,有些矿石品相……不太好。按律法,这种矿石必须回炉重炼。但重炼耗费太大,商会想着,能不能让大人睁只眼闭只眼,让这些矿石……流到民间作坊去?”
秦风差点把茶喷出来。
品相不好?怕不是你们故意挑出来的优质矿,想绕过官营直接卖高价吧?还流到民间作坊,说得跟做慈善似的。
他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脑子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等等……矿石?矿工?冶炼设备?
井盐提纯法下一步需要的,不正是这些吗?粗盐样本、有经验的盐工、还有……
一个计划在秦风脑子里迅速成形。
他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钱掌柜,你这可让本官难办啊。盐引账目上做手脚,已经是担着风险了。这矿铁之事……律法写得明明白白,私贩矿石,可是重罪。”
钱掌柜脸色一僵。
但秦风话锋一转:“不过嘛……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钱掌柜眼睛又亮了:“大人有高见?”
“高见谈不上。”秦风站起身,背着手在厅里踱步,“只是本官做事,讲究一个‘稳妥’。你们说要提高损耗率,可以。但本官得知道,你们运的盐到底值不值这个价。万一你们以次充好,损耗率高了,本官岂不是替你们背黑锅?”
“这……”钱掌柜愣了,“大人的意思是?”
“这样。”秦风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一副精于算计的奸商嘴脸,“你们商会,提供一批粗盐样本过来。品质要分三六九等,从最好的到最差的,都要有。另外,再派几个可靠的盐工过来,本官要‘亲自考察’。”
钱掌柜彻底懵了。
这县令要粗盐样本干嘛?还要盐工?他难道真想研究制盐?
“大人,这……”钱掌柜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信不过商会的盐?”
“不是信不过。”秦风摆摆手,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本官这是要掌握主动权。你们把样本和盐工送来,本官亲自查验。盐质好的,损耗率可以适当提高。盐质差的……那就别怪本官公事公办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矿石的事……等盐的事办妥了,再议不迟。”
钱掌柜脑子飞快转动。
这县令……是贪,但贪得很有水平啊。不仅要钱,还要把柄。掌握了盐质样本和盐工,就等于掐住了商会的脖子。日后合作,商会就得乖乖听他的。
但转念一想,这反而说明县令是真想合作。那些只要钱不问事的官,反而靠不住。这种既要钱又要权的,一旦绑上船,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大人高明!”钱掌柜一拍大腿,“鄙人这就回去准备!三日之内,样本和盐工一定送到县衙!”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要可靠的盐工。嘴巴不严的,本官可不要。”
“明白,明白!”钱掌柜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派哪几个老盐工过来——既要懂行,又要听话,最好家里还有老小在商会手里。
送走钱掌柜,秦风看着那箱金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粗盐样本?那是为了试验井盐提纯法的最佳原料配比。
盐工?那是为了学习这个时代的制盐工艺,顺便物色可靠人手。
至于矿石的事……先吊着。等盐的事办成了,再慢慢套取冶炼资源。
他走到箱子前,捡起一块金饼子掂了掂。
沉甸甸的。
“师爷!”他喊了一声。
师爷小跑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把这箱子抬到库房,记在‘商会捐赠县学修缮款’账上。”秦风把金饼子扔回箱子,“记得做两本账。一本明账,给郡里看的。一本暗账……你懂的。”
师爷眼睛一亮:“懂,懂!大人放心,保证做得漂漂亮亮!”
看着师爷招呼衙役抬箱子出去,秦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阳光正好。
远处街市传来喧闹声,更远处,云水河的方向,筒车应该还在转着。
他深吸一口气。
**这戏,还得继续演。而且得演得更投入,更浮夸。
不过……
他摸了摸下巴。
下次收“节敬”的时候,是不是该表现出更夸张的欣喜?比如抱着金饼子打滚?
算了,太浮夸反而假。还是保持这种“贪婪中带着精明”的人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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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云阳县城东街,“醉仙居”酒肆。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姓赵,长得普普通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他正拿着抹布擦柜台,耳朵却竖着,听酒客们闲聊。
“……听说没?新来的秦县令,又收钱了!”
“盐铁商会的钱掌柜,上午抬着口大箱子进的县衙!”
“啧啧,这**,真是雁过拔毛啊……”
赵掌柜擦柜台的动作慢了慢。
这时,另一桌几个老农打扮的客人说话声传过来。
“不过说也奇怪,云水河*那边几块地,麦苗长得忒好。”
“是啊,我前天路过看了,绿油油一片,比别处高半截呢。”
“是不是**好?”
“**好个屁!那几块地往年收成最差……”
赵掌柜抬起头,朝那边瞥了一眼。
河*地?长势奇好?
他继续擦柜台,心里却记下了。
傍晚打烊后,赵掌柜回到后院厢房,关上门,点亮油灯。
他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卷竹简,一支笔,一方墨。
提笔,蘸墨。
在竹简上写下几行小字:
“云阳县令秦风,贪墨甚著。今日复收盐铁商会重贿。然治下云水河*田地,麦苗长势异常,远超常例。疑有蹊跷。待察。”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竹简卷好,塞进一个细竹筒里。
推开后窗,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落在窗台上。
赵掌柜把竹筒绑在鸽子腿上,抬手一扬。
鸽子扑棱棱飞入夜色。
他关好窗,吹灭油灯。
黑暗中,那双平常无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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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堂,秦风刚吃完饭,正琢磨着怎么从系统里再套点实用技术出来,师爷又来了。
“大人,有件事……”师爷表情有些古怪。
“说。”
“城里在传,说大人收了盐铁商会一箱金子。”师爷压低声音,“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箱子多大都说出来了。”
秦风乐了:“传得好啊!本官正愁恶名不够响呢。”
“可是……”师爷犹豫了一下,“还有另一桩传闻。”
“嗯?”
“说云水河*那几块用了筒车灌溉的地,麦苗长得特别好。”师爷挠挠头,“几个老农在那儿议论,被人听见了。”
秦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糟。
光顾着演戏,忘了这茬。
筒车灌溉的效果太明显,这才几天,麦苗长势就看出差别了。时间一长,肯定瞒不住。
得想个法子……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师爷,明天你去办件事。”秦风压低声音,“找几个可靠的人,到城里散播消息。就说……河*地之所以长得好,是因为本官请了道士做法,改了**。”
师爷瞪大眼睛:“道士做法?”
“对。”秦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说本官虽然贪财,但也想积点阴德,所以自掏腰包请了终南山的高道,在河*地做了场法事,祈求风调雨顺。”
师爷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大人……这有人信吗?”
“管他信不信。”秦风摆摆手,“有个说法就行。总比让人怀疑到筒车上去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把请道士的价钱往高了说,就说本官花了……五十金!对,五十金请的道士!”
师爷彻底无语了。
**人设还要加上“**挥霍”的标签是吧?
“明白了。”师爷有气无力地应道。
“还有。”秦风叫住他,“盐铁商会送样本和盐工过来的时候,安排到西跨院去。那里清静,方便本官‘考察’。”
“是。”
师爷退下后,秦风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玄衣卫的密报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吧?
他想起系统之前提示过,帝国监察网络已经注意到云阳的异常。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不过也好。
恶名传到皇帝耳朵里,说不定哪天就把他罢官了——虽然可能性不大,毕竟秦法严苛,**罢官通常伴随着抄家流放,他这“贪”的数额,够死好几回了。
但万一呢?
秦风摇摇头,甩掉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是老老实实当“害虫”吧。
至少现在,粗盐样本和盐工快到手了。
井盐提纯法的实验,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关上窗,躺到榻上,闭上眼睛。
梦里,他看见白花花的精盐堆成山,百姓们排着队买便宜盐,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而他自己,顶着“大秦第一**县令”的名头,躲在幕后数钱——哦不,是数系统积分。
这日子过的……
他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
憋屈,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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