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我查过，联名贷款，工资流水不够可以由一方担保，是可以操作的。
只是他没想让我有份。
我当时不知道，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结婚三年，我账上的存款是零。
不是因为我乱花，是因为真的没有剩余。
他偶尔带我出去吃一顿好的，有时候生日给我买个包，回来说“你看，我对你多好”。
我那时候确实觉得挺好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习惯了一种生活，就觉得这就是正常，就觉得这已经是值得感激的。
直到有一天，我妈生病。
那件事之后，我才第一次清醒地看见了我们这段婚姻的真实样子——
从来不是两个人，从来只有他。
2.
2021年3月，我妈来电话，声音很轻，说她最近有点不舒服，去检查了一下。
我问什么结果。
她停了一下，说：“乳腺癌，二期。”
我坐在公司的楼道里，手机差点掉下去。
“医生怎么说？”
“说治愈率高，要手术，后面还有放化疗。”
“要多少钱？”
她说估计要三十万。
我回家跟陈明哲说了。
他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没抬。
我把情况说完，他嗯了一声，把手机放下，看了我一眼。
“**存了多少钱？”
“退休工资一个月两千多，存款大概五六万。”
他沉默了两秒。
“那还差二十多万。”
“对，所以我想我们先垫一部分——”
“林夏。”他打断我，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讲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不是我妈。”
“我知道，但是——”
“你跟我结婚，我跟**没关系。”他说，“她的病她自己想办法，我凭什么掏钱。”
我看着他。
“我们账上现在有结余的，我知道你有——”
“那是我的钱。”他直接打断，“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结婚之前说好的。你自己去借呗上贷款，利息不高的。”
说完，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换了。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钱的事别急，我来想办法”。
我妈说：“小夏，你别为难自己，妈知道你不容易。”
我说：“没事，妈，你好好治。”
挂了电话，我坐在卫生间地板上，背靠着门，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