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吗？还是会展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我从未见过的姿态？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恰恰因为没有答案，它们才更让人着迷。就像一本被撕掉了几页的小说，你明知道那些缺失的页面上写着什么，但你就是忍不住去想象，去想那些文字的样子。
这种想象成了一种新的刺激源。它让我在床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投入，更有**。苏念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以为我对她的爱更深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不是来自爱，而是来自“她不属于我”这个事实。
当一个女人不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才是最有吸引力的。这是一个残酷的真理，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但苏念不是傻子。她开始感觉到了什么。
“砚白，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有一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这样问我。
“没有。”
“我感觉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怪？”
“说不上来。就是……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你想多了。”
她没有再追问，但我从她的呼吸里感觉到，她没有相信。女人的直觉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们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就能感知到关系的温度变化。而我，正在以一种无法察觉的方式，一点一点地降低着这段关系的温度。
不是故意的。或者说，不完全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看她了。以前的苏念是光的，是热的，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现在的苏念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会背叛、会说谎、会在凌晨从一个男人车上下来的女人。她不再是那个我放在神坛上供奉的女神，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有弱点的凡人。
神坛塌了。而我还站在废墟上，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我选择了留。
不是因为我还爱她——也许我还爱，但那种爱已经变质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阴暗的东西。不是因为我想报复她——报复需要愤怒，而我的愤怒已经在那天晚上消化完了。也不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三十二岁，条件不差，再找一个女朋友不是难事。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不想走。
不想走的原因很复杂，复杂到我自己都理不清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