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候，那种痛开始变形。它不再是一把刀，而是变成了一种别的东西。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它像一剂猛药，打进了我的血管，让我从悲伤的泥潭里猛地弹了起来。
那个东西，是兴奋。
是的，兴奋。我发现自己兴奋了。不是因为她的背叛，而是因为一种全新的可能性在我眼前展开。如果她不是我的唯一，那她是谁？她可以是别人的女朋友，别人的**，别人的妻子。而我只是恰好在这个时间段里，跟她共享一张床、一个浴室、一个冰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所有的迷雾。
我为什么要娶她？就因为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五百多天？就因为她的牙刷旁边是我的牙刷？就因为她说爱我？这些理由在五分钟之前还坚不可摧，现在却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她可以是别人的妻子。而我，可以不用做那个丈夫。
这个想法太刺激了。刺激到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旧。
我每天七点起床，做早饭，然后去上班。苏念比我晚半小时起，喝完我给她留的牛奶，化妆、换衣服、出门。晚上她通常会比我早到家，做好晚饭等我回来。周末我们会一起看电影、逛超市、见朋友。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一对完美的情侣。
但我知道，这层完美的壳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不是她变了，她对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体贴、偶尔撒娇。变的人是我。我看她的眼神变了，我摸她的手的方式变了，我跟她**时心里想的东西也变了。
以前我看她，像看一件珍贵的、属于自己的东西，眼睛里带着占有和珍惜。现在我看她，像看一幅挂在别人家墙上的画。好看，但终究不是我的。我只是恰好在某个时刻站在了最好的角度，能多看几眼而已。
以前我跟她**，想的是：这是我们的未来在延续。
现在我跟她**，想的是：这个身体还属于谁？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碰过她？她在他身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会叫吗？会像在我这里一样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