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视财如命。
燕临面色骤冷，大步上前一把将灵娘护在身后，目光如刃，直刺向小姐。
“王月盈，你这一身衣裳虽贵，却也贵不过人心。”
“灵娘战战兢兢给你敬酒，你竟以气势压人，令她惊惧失手。”
“王家的家教，便是这般仗势欺人吗？”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我心里发慌，毕竟，士农工商，商为末流。
即便小姐有金山银山，在皇权面前，也得跪着。
小姐轻弹袖口水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语调平淡：
“殿下言重了。方才我连手都未曾抬起，何来仗势欺人一说？”
“倒是这蜀锦，乃是今年新贡，尚未呈给皇后娘娘，便先毁在了殿下心尖人的手里。”
燕临被小姐的软钉子顶得语塞，有些恼羞成怒。
“好一张伶牙俐齿。既是你未曾动手，那便是你这一身铜臭气冲撞了灵**灵气。”
他扬手招来侍从，指着一只盛着残羹与油污的洗手铜盉：
“孤知道你们王家有钱，既然这衣裳毁了，也不必灵娘赔。”
“但你既要入主东宫，便该学学何为温良恭俭，何为夫为妻纲。”
“王月盈，只要你饮下这盉中水，洗一洗你的脏心眼，再拿出黄金十万两充入国库，权当是为灵娘积福。”
“孤便既往不咎，许你继续做这太子正妃。”
四座哗然，外邦使臣更是交头接。
让堂堂首富嫡女、未来的储君之妻喝洗手水？
我不由得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九五之尊的皇帝与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帝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玉扳指，似笑非笑地开口：
“临儿酒后失言，行事虽荒唐了些，但这一片忧国忧民之心，却是难得。”
“王大姑娘，如今边关吃紧，你若能饮下此水，解了这十万两黄金的燃眉之急，也是大功一件。”
皇后更是端着一副慈爱的面孔，轻飘飘地帮腔：
“月盈，你出身商贾，既然要入皇家门，这点委屈若是都受不得，日后如何母仪天下？”
“不过是低头喝口水，便当是替太子分忧，给灵娘赔个不是，大家脸上都好看。”
帝后一唱一和，满座宾客噤若寒蝉。
这哪里是立规矩，分明是皇家上下串通一气，要将王家的尊严踩进泥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