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拽着小姐的袖口，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生怕她为了太子妃这虚无缥缈的名头，再次选择忍气吞声。
“十万两黄金，换一个太子妃之位？”
小姐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嘴角的笑意渐冷。
“殿下这笔买卖，做得未免太黑了些。”
在燕临错愕的目光中，小姐解下腰间象征王家嫡女身份的九窍玲珑荷包。
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大殿，径直走向角落里独自饮酒的身影。
九皇子燕玄。
虽然长得俊俏，却无权无势，母族凋零，是这宫中最不起眼的透明人。
小姐将沉甸甸的荷包随手扔进他怀里，金玉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燕玄挑起眼皮，总是半醉半醒的桃花眼里，闪过讶异。
“王家的规矩，钱不投死地，女不嫁蠢材。”
小姐转过身，迎着燕临铁青的脸色，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足以让整个大殿听得真切：
“这大燕的江山确实姓燕，但这龙椅上坐谁，得看我王家的银子往哪儿流。”
她指了指燕玄，对着满堂权贵朗声道：
“九殿下，这荷包归你了。太子妃之位，我也要定了。”
燕临怒不可遏：
“王月盈！你疯了不成？为了引起孤的注意，竟敢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激我？！”
小姐淡淡纠正：
“殿下错了。商人重利，最忌讳的便是将鸡蛋放在一个漏底的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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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临面上的错愕只维持了一瞬，随即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小姐被逼急了之后，不得不演的一出“因爱生恨”的戏码。
“王月盈，你是气糊涂了，还是真当我们天家是市井集市，由得你拿银钱买卖？”
燕临慢条斯理地**灵娘颤抖的背脊，话里透着森森寒意：
“孤知道你心高气傲，受不得委屈。但你拿这么个废物来激孤，未免也太掉价了些。”
“这京城也是讲规矩的地方。没了孤这把伞，你王家那泼天的富贵，就是一块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肥肉。”
“三日。”燕临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傲慢，“孤给你三天时间冷静。”
“到时候，带着十万两黄金来东宫向灵娘磕头赔罪。”
“只要你肯低头，孤念在旧情，依然许你侧妃之位。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