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费。半小时后，我在电梯里碰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说她是我姐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么她疯了，要么我疯了。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
门一开，走廊安静得过分，地毯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看着手里的房卡，想走，又迈不动腿。
最后我还是走到二八零七门口，刷开了门。
房间很大，像酒店套房，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茶几上倒着一只杯子，窗帘半拉，像是刚有人急急忙忙离开。
我把门反锁，心脏还在狂跳。
“有人吗？”
没人应。
我按她说的，打开了客厅角落的胡桃木柜子。
第一层，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第二层，是一部旧手机和一个U盘。
第三层，放着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
我拿起照片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穿着病号服，怀里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女人笑得很虚弱，但眼睛里全是光。
她们长着一样的脸。
就和我现在一样。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知意，知晚。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把牛皮纸袋拆开，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还有一份二十三年前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亲子鉴定上写着，我和沈知意，生物学关系为同卵双胞胎姐妹。
而那份死亡证明上，死亡婴儿的名字，写的是沈知晚。
我盯着那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
知晚。
我叫林晚。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快，有人刷卡。
我猛地回头，冲过去抵门，门却还是被外面的人强行推开了。
冲进来的是两个黑西装，后面跟着一个头发花白却妆容精致的老**。
她一看见我，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
那双细长的眼死死盯着我的脸，像见了鬼。
我也看着她。
直觉告诉我，她认识这张脸。
甚至比我自己还早。
房间里的空气绷到极点。
老**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佛珠一下子断了线，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她嘴唇发颤，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攥紧了那张照片，反问她：“我还想问你，我为什么会不在这里。”
她眼神骤然一厉。
“把东西放下。”
“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