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付。
他有了孩子，我想去看，他说等孩子大点再说。
现在孩子三岁了。
他终于想起我了。
因为需要一个免费保姆。
电梯到了一楼。
我拖着箱子走出小区，站在路边等公交车。
手机响了。
是周建业。
我按掉。
又响。
还是他。
我直接关机。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这座我儿子生活的城市繁华热闹。
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车开动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
是寒心。
02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我把行李箱扔在门口，瘫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昨晚没来得及收的感冒药和退烧贴。
我盯着那堆东西，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手机开机，消息像雪片一样涌进来。
全是周建业和李芳的。
周建业的语音："妈，您别生气啊，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
李芳的文字："妈，您不能这么不讲理，都是一家人，帮个忙怎么了？"
还有一条，是李芳发的。
"我妈瘫痪在床，您难道要看着她没人照顾？您也是当**，怎么这么狠心！"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都在发抖。
狠心？
谁狠心？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周建业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我不会去照顾你岳母。以后别再拿小宝骗我。"
发送。
很快，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周建业就急急地说："妈，您怎么能这样？李芳**真的很可怜……"
"可怜？"我冷笑，"那你去照顾。"
"我要上班！"
"我就不用上班？"
"您都退休了！"
"退休了就该免费给你们当保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李芳的声音，她好像抢过了电话。
"妈，您这话说的，什么叫当保姆？我妈是您的亲家，帮忙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气笑了，"凭什么应该？"
"您是长辈啊！"李芳的声音拔高了，"再说，您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过来帮帮忙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不给您钱，建业说了，一个月给您一千……"
"一千？"
我打断她。
"外面请护工，一天都要两百。**瘫痪在床，一个月三十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