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活，没有任何额外开销。没有酒吧消费，没有咖啡馆账单，没有礼物记录，更没有演唱会门票。”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失魂落魄的脸，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
“现在，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一个躺在床上，靠仪器活了五年，连眼皮都不能自己眨一下的人——”
“是怎么，跟你们三位，同时、异地、面对面、进行三段轰轰烈烈的恋爱的？”
死寂。
只有仪器规律的、低微的嗡鸣。
三个女人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脸色红白交错。
套裙女人踉跄了一下，扶住掉漆的柜子。
爆款连衣裙女孩猛地捂住嘴，像是要吐。
文静女孩则死死盯着地上那只千纸鹤，仿佛那是某种不祥的诅咒。
我胸口的郁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极致的荒谬而更加憋闷。
骗子？可她们眼里的震惊和崩溃不似作伪。
恶作剧？谁这么无聊？还是……
就在这时，一阵细弱又迟疑的高跟鞋声，从楼道下方传来，慢慢靠近。
然后，一个更年轻、带着哭腔的声音，怯生生地**了这片凝固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请……请问，宋怀景……是住在这里吗？”
我们四个女人，齐刷刷地，猛地转过头。
楼梯转角，慢慢露出一个穿着学院风毛衣、背着帆布包、满脸泪痕的女孩。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神惊慌而无助，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毛绒兔子挂件。
她的目光，越过门口石化的三位前辈，越过我，落在了轮椅的侧面，然后又迅速移到我脸上，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他……他答应陪我过生日的……可我都找不到他……他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
时间，空间，再次凝固。
我脑子里的麻木感更重了。这算什么？集卡游戏吗？还带分批送人头的？
套裙女人倒抽一口凉气，爆款连衣裙女孩眼睛瞪得溜圆，而那个文静的，则惊恐地捂住了嘴。
“你……你又找谁？”我的声音带着熬夜和荒诞双重折磨下的沙哑。
女孩被我们四人的注目礼吓得后退了半步，攥紧了兔子，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我找……宋怀景。景行大大……是他对吗？他答应今天陪我过生日的……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