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进外科后，导师亲自给我递刀

别回头医生护士各说各的，又怪我们没提醒。”
这句话不算客气，却是帮忙。
林晚序把体温单一并抽出来。凌晨一点三十七点九，三点退到三十七点四，五点又起了一点。疼痛记录写得敷衍，只写“腹痛仍诉明显”。
她心里那根线更紧了。
17床老人躺在靠窗那一侧，面色发黄，呼吸不深，手一直按着上腹。床边的女人正在剥水煮蛋，见她进来先皱眉：“又来一个新的？昨晚不是说先消炎吗，怎么现在还疼成这样？”
“我是科里新来的医生，先再看一遍情况。”林晚序把床档放下半格，语速不快，“阿姨，叔叔昨晚疼的时候，是吃了东西后厉害，还是自己突然起来的？”
何秀兰手上动作没停，警惕却没减：“半夜一点多自己疼醒的，背上都冒汗。你们不是都问过了吗？”
“再确认一次。”林晚序低头按了按老人上腹和右上腹，手势很轻，按到中上腹偏左时，老人喉咙里闷哼了一声，腹肌一下绷起来。
不是单纯的右上腹局限痛。
“平时有胃病史吗？溃疡，黑便，吃止痛药，或者长期喝酒？”
何秀兰愣了下：“年轻时候有胃出血，前几年没犯了。止痛药……腿疼会吃。”
旁边的何建业刚从缴费窗口回来，手里还攥着单子，听见这句，***：“他前几天在家说胃烧得慌，我还以为**病。这个跟胆囊炎有关系吗？”
林晚序没顺着下结论，只把这句记进本子里：“先记下来。”
查体结束，她又翻了翻床尾病历。夜班初步诊断写的是“急性胆囊炎？”。那个问号写得很轻，像一个谁都不想多看的符号。
她拿着检查单往超声室走的时候，病区走廊已经开始堵。家属拎着保温桶，实习生推着轮椅，护士喊着名字找签字单。林晚序边走边把17床从入院到今早的检验值重新过一遍，把不对劲的地方在纸边各画了一道短线。
疼痛模式不对。
炎症指标升得快。
胆红素变化又没完全跟上。
还有那个胃病史。
31床家属在后面追着问增强检查几点能做，她脚步没停，只回头说：“单子先给我，我十分钟后回来签陪检。”
她把31床的单子先塞到口袋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