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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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
原来，他们根本不屑于和我“玩游戏”。
他们想要的，是直接，彻底地，弄死我。
我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04
第二天，天亮了。
我竟然还没死。
只是浑身滚烫，头痛欲裂。
我发高烧了。
哑药的药效还在，嗓子依旧像被烙铁烫过。
唯一的忠仆，那个被我打发去买东西的丫鬟小翠，终于回来了。
她看到我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她哭喊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奴婢去给您请大夫！”
她刚冲到院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是看门的大汉，也是大土豆的心腹。
“大少爷有令，这个院子，不准任何人进出！”
“砰”的一声。
院门被从外面无情地锁上了。
小翠疯了一样地拍打着门板。
“开门！快开门！夫人要死了！”
“求求你们了，让我出去请大夫吧！”
门外，传来了几声恶犬的狂吠。
接着，是小翠凄厉的惨叫声。
“啊——！”
“走开！别咬我！”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丫鬟在雪地里绝望的哭嚎和求饶。
听着恶犬撕咬皮肉的恐怖声音。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们连我身边最后一个人，都不放过。
求生本能，驱使着我。
我不能死。
我不能就这么屈辱地死在这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拖着高烧的病体，一点一点，朝着房门外爬去。
我要水。
一口热水。
厨房。
去厨房。
我爬出了房门，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激得我一个哆嗦。
院子里，小翠已经被拖走了，只留下一滩刺目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
我像一条苟延残喘的狗，在雪地里，留下一道狼狈的拖痕。
终于，我爬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里，几个婆子正在烧水，热气腾腾。
管事的王婆子，看到了在门口的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伸出手，指了指灶上的热水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发出沙哑的气音。
王婆子笑了。
她提起那一大锅滚烫的热水。
我眼中燃起希望。
然后，我看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