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足于**，她开始理直气壮地索取，把我的东西当成她自己的。
这一次，我不会再退了。
一步都不会。
2
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出门上班。
刚打开门，一股异样的氛围就扑面而来。
楼道里，几个平日里一起跳广场舞的大妈聚在一起。
本该是爽朗交谈的场面，此刻却一片死寂。
她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说不清的兴奋。
人群的中心，是张凤霞。
她正拿着一条手帕，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精心表演过的哭腔。
“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图她什么呀？”
“就是看她订的奶，早上有时候来不及喝，放在外面坏了多可惜。”
“我这是帮她勤俭节约，想着大家邻里一场……”
她的话说得绘声绘色，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俭节约、热心肠，结果反被小辈误解、欺负的可怜老人。
我的出现，恰好成了她表演的最**。
她看到我，像是受惊的兔子，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唉，你看，她出来了……我不敢说了……”
一个我不认识的大妈立刻接上了话，音量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凤霞，你就是心太善了。现在这些年轻人啊，金贵得很，沾不得碰不得。”
另一个胖胖的大妈也阴阳怪气地附和：
“可不是嘛，不就喝了她几瓶牛奶，至于吗？”
“搞得跟要**你老人家一样，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长辈。”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扎向我的耳朵。
我试图开口解释。
“不是的，她喝了我一年的……”
我的声音瞬间被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淹没了。
“一年怎么了？一年才几个钱？”
“小姑娘家家的，心眼怎么这么小？”
“就是，太计较了，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张凤霞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抛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抬高了音量，带着哭音喊道：
“我知道，她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从农村来的老太婆！”
“嫌我脏，嫌我穷！”
“我不过是想跟她说说话，她连门都不让我进啊！”
这句话，彻底给我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