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成了一个刻薄、冷漠、歧视老人的恶人。
我看着眼前这群被她煽动起来的“正义使者”，百口莫辩。
我的任何解释，在此刻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她们不需要真相，她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发泄平日里无处安放的正义感的靶子。
我，就是那个靶子。
我攥紧了手里的电脑包背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是她们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和张凤霞那压抑不住的、得意的抽泣声。
“你看你看，心虚了。”
“被说中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却隔绝不了我内心的翻涌。
上班的路上，初秋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群人的嘴脸，张凤霞虚伪的哭诉，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越想越气，胃里一阵阵地抽搐。
我终于明白了。
张凤霞在跟我打一场**战。
她很清楚，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尤其是在邻里之间，道德是一把最好用的武器。
她要把我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用唾沫淹死我，逼我低头，逼我就范。
到了公司，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同事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失去理智。
解释是没用的。
对那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的人，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我需要证据。
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无法辩驳的铁证。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打开了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
斗志，像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重新在我胸中燃起。
张凤霞，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3
晚上下班回到小区，一身的疲惫几乎要将我压垮。
走进电梯，正准备关门，一只手伸了进来。
是住在楼上的周姐。
“小江，下班啦。”
周姐笑着跟我打招呼，她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蔬菜。
我点点头，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电梯平稳上升，气氛有些沉默。
快到我住的楼层时，周姐突然凑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