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全场寂静。
不是夸张的修辞。
是真的，死一般的寂静。
连快门声都停了。
林晚晚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磨砂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杯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有眼尖的网友立刻截图去搜同款。
等等，这个杯子……苏富比去年秋拍那只？
六位数？？？
重点错了吧姐妹们！她说她不需要学历！
她凭什么啊？？？
“凭什么？”林晚晚像是读到了弹幕，把杯子放下，笑了，“凭我有哈佛医学院荣誉教授聘书。”
她从包里抽出一个暗红色文件夹，扔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传出去，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
“国际黑客大赛冠军奖杯。”
第二个文件夹。
“三家上市公司的控股证明。”
第三个文件夹。
三个文件夹并排躺在桌上，安静地反射着灯光。
像三颗还没引爆的**。
林晚晚靠回椅背，重新拿起那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动作行云流水，像转的不是笔，是全场所有人的心跳。
“你们想先看哪个？”
直播间崩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崩了。
博客程序员发帖：“求求了，林晚晚老师别再扔文件夹了，服务器真的撑不住了。”
现场记者们愣在原地。有人手里的录音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尖锐**的记者。他颤抖着手指着桌上的文件夹：“这、这不可能……你才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不能是哈**授？”林晚晚挑眉，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往上挑，“那我建议你去翻翻《柳叶刀》最新一期，第一作者栏。”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对，就是你们说的那篇‘造假论文’。”
我查回来了……是真的……
《柳叶刀》最新一期第一作者：Lin Wanwan……通讯作者也是她
所以……黑子们黑了一个真·大佬？
这反转我cpu烧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监控室里。
顾景深站在显示屏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钉在画面中那个转着钢笔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