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身后的助理小声汇报：“顾总，热搜已经压不住了，要不要——”
“不用。”顾景深打断他，视线没离开屏幕，“让她说。”
“可是这对公司形象……”
“形象？”顾景深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你觉得一个哈**授、黑客冠军、上市公司控股人三重身份加身的艺人，会对公司形象造成损害？”
助理噎住了。
顾景深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屏幕上。
画面里，林晚晚正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厚厚一沓全是英文文件。最上面那张印着哈佛医学院的烫金徽章，在灯光下闪着低调而傲慢的光。
她拿起那张聘书，对着镜头晃了晃。
动作随意得像晃一张超市小票。
“需要视频连线院长验证吗？”她问，“我可以现在打给他。”
没人敢接话。
顾景深盯着她眼尾那颗泪痣。
那颗痣在她笑的时候会微微上挑，弧度很浅，却让人移不开眼。
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查她。”他忽然开口。
助理一愣：“什么？”
“查她。”顾景深转身，语气不容置疑，“全部。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
“包括……”
“包括她到底还有多少马甲没亮出来。”
助理匆匆记下，又犹豫道：“顾总，如果她真的是……”
“真的更好。”顾景深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假的，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捧她。真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屏幕。
林晚晚正在解释那份控股证明的来历，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今天午餐的菜单。仿佛三家上市公司在她眼里，不过是三道开胃小菜。
“真的，”顾景深压低声音，“我要知道她为什么隐藏这一切，来当一个小明星。”
门关上。
监控室里只剩下屏幕幽幽的光，映着台上那个女人冷静的脸。
和她指尖那支转得越来越快的钢笔。
2 第一个马甲，哈**授
发布会结束三小时。
博客热搜前五被林晚晚一个人包揽：
1. #林晚晚 哈**授#
2. #林晚晚 黑客冠军#
3. #林晚晚 上市公司控股人#
4. #林晚晚 杯子六位数#
5. #求林晚晚马甲清单 救救孩子#
“清单？”林晚晚躺在自家沙发上，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