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出车祸那天，我跪在***哭到晕厥。
婆婆一巴掌扇我脸上。
"丧门星，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灵堂还没撤，她就把我的行李扔到了大街上。
怀里揣着三个月的孕肚，我在大雨里站了一夜，没人来接我。
我独自生下女儿，摆摊三年，饿过、病过、被人欺负过。
直到那天，我带女儿去海边。
沙滩上搭着婚礼拱门，红毯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白西装，胸口别着玫瑰。
是我"死了"三年的老公，方钧礼。
他搂着新娘，笑得温柔。
我愣住的那一秒，身后有人猛推了我一把。
我摔下悬崖，海水灌进嘴里，最后看到的是婆婆居高临下的脸。
再睁眼，我躺在三年前***的地上。
婆婆又伸手来扯我，我站起来，走向冷柜。
"既然他已经死了——"
我微笑着按下了殡仪馆焚化炉的启动键。
01
"你疯了！"
婆婆的尖叫声响彻***。
焚化炉的指示灯亮了一秒，随即熄灭。
我没有真的启动它。这种老式设备需要两道验证才能运行，我只是按了第一道。
但婆婆不知道。
她扑过来，连滚带爬地挡在冷柜前面，两只手死死护住那个写着方钧礼名字的抽屉。
"你个丧门星！你想干什么！那是我儿子！"
我低头看她。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跪在地上哭到晕厥，被她一脚踹开。
这辈子，我站着。
"妈，他死了。"
"死了还不能烧？"
她的脸扭曲了。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铜铃大，指着我的手在发抖。
"你……你不是人！你男人****，你就……"
"那我拉开看看？"
我的手搭在冷柜抽屉的把手上。
婆婆的身体僵住了。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僵硬，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如果里面真躺着她儿子的**，她不会僵。她会哭，会扑上去，会用命去拦。
但她僵了。
是心虚的僵。
"别动！"她尖叫着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这是殡仪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门口传来脚步声。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跑过来了，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满脸惊慌。
"怎么回事？谁碰了操作台？"
婆婆立刻变了脸。
眼泪说来就来，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