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子发家后，把霸凌我的千金娶了

当众撕开遮羞布的、无处可逃的难堪。他飞快地蹲下身去捡，手指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生疼，指甲里嵌进了灰土，却比不上心里那阵尖锐的酸楚。
“哎呀，不好意思啊。”白凤仪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反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的脚尖动了动，白色的皮凉鞋碾过地上的咸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看来你今天中午只能饿肚子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那咸菜也值不了几个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她的手在身后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萧晨蹲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那双白色的皮凉鞋踩在自己的午饭上。鞋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鞋尖上还缀着一朵小小的蝴蝶结。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能说什么呢？说那咸菜是***腌了半个月的，说那两个杂粮馒头是他今天的全部午饭，说他每天早上只喝一碗稀粥，把省下来的粮食留到中午？
他默默地捡起饭盒，用手把地上还没被踩到的咸菜捡回盒子里，一粒一粒地捡着散落的米饭。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低垂的头上，能清楚地看到他发间沾着的一点灰尘——那是今天早上帮母亲搬蜂窝煤时蹭上的。
白凤仪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少年的后颈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脆弱，脊椎骨微微凸起，撑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又迅速移开。在这个年纪，大家都学会了某种默契——对某些事情视而不见，对某些人敬而远之。萧晨就是那个“某些人”。他太穷了，穷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于是只好选择忽视，或者嘲笑。
这样的事情，从初中第一次见面起，就成了萧晨生活的常态。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白凤仪，是初一开学的第一天。那天他穿着母亲连夜赶制的确良衬衫，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来到学校。在校门口，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缓缓驶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