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程序卡住了。赵姐的八颗牙微笑也停住了，表情定格成一个诡异的画面。
陆舟站起来。
"我说，有意见。"
他拿起桌上的周报，撕成两半。
"加班到十点？周六正常上班？为了一个永远完不成的KPI？"他把碎纸往桌上一扔，"我不干了。"
老周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重新加载了程序，脸上的笑容恢复正常："小陆，你在开玩笑吧？这个季度的晋升名单我可是把你放在第一位——"
"晋升？"陆舟笑了，"三年了，每个季度你都说把我放在晋升名单第一位。升了吗？"
老周嘴巴张合，说不出话。
"还有你。"陆舟转向赵姐，"每天早上同一句话，同一个表情，你不累吗？嘴角不僵吗？要不换个台词？哪怕说句今天天气不错也行啊。"
赵姐的笑容彻底凝固。
整个会议室的人一动不动，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这时，陆舟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叮——
检测到异常行为
***编号0194，你已偏离既定剧本
警告：请在三秒内恢复指定行为模式，否则将启动修正程序
3……2……
陆舟盯着那个面板，心跳得很快。
但他没慌。
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通透。
原来如此。
原来大家都是***。
原来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剧本。
原来他三年来的加班、熬夜、唯唯诺诺，不过是程序设定的垃圾时间。
去***。
1——
"修正***。"
陆舟伸手抓向那个面板，手指竟然真的穿了过去，摸到了某种冰凉的光滑质感。他用力一扯，把整个面板从空气中拽了下来。
警告！警告！严重违规操作！
你正在——
面板被他揉成一团，塞进老周的"天道酬勤"杯里。
杯子发出一声闷响。
"从今天起，我的台词我自己写。写不出来就空着。"
他说完，转身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瓷器落地，又像是整个世界在崩开一道裂缝。
孙磊追出来，在走廊里拉住他："陆舟！你疯了？"
他的表情不是关心，是恐惧。
像一个***看到另一个***跳出代码后的恐惧。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