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以为他就是胃不舒服，去附近医院挂个水就行。
“我以为不严重……”我只能重复这句苍白的解释。
“顾宁。”他打断我，还是没看我，“这是第几回了？”
我愣住。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你陪江屿去看他新租的房子，我妈生日吃饭，你晚到一个小时，说是江屿车抛锚要你去帮忙，上次我项目上线熬到凌晨三点，你人不在家，在酒吧陪他唱失恋歌。”他停顿了一下，呼吸有点重，大概牵动了伤口，“这次，我差点躺在手术台上下不来。”
“你说什么呢！不就是个阑尾炎手术！”我被他提到“下不来”刺得跳起来，委屈和害怕混在一起，话脱口而出，“许曼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巴不得看我们吵你看不出来？是，我是去陪江屿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求到我头上我能不去？你呢？你什么时候真让我帮过你？什么事都自己扛，自己决定，你给过我当妻子的机会吗？”
顾琛这才转头看向我，他眼睛里布着血丝，很累，还有一种让我心里发空的……看明白了一切的感觉。
“所以，错在我。”他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吓人，“错在我不够需要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得直摇头。
“那是什么意思？”他问，“顾宁，我们结婚两年了，家里水电煤气和物业，我交，房贷车贷，我还，你工作不顺心，说辞就辞，我说我养你，你要空间，我不看你手机，也不问你跟江屿每天聊什么，你还想我怎么做？是不是我要天天躺医院，命悬一线，才能换你看我一眼？”
他每一句都像钝刀往我心口上慢慢剐，我想反驳，又找不到一句能说出口的反驳，他说的都是真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冷。
“你就是在怪我！就因为我今晚没来！可我已经道歉了！”我眼泪往下掉，夹着被他说中心思后的恼羞，“是，我不够好，不够细心！那你呢？你闷不吭声的，什么都往心里咽！我跟你过日子，跟对着块石头似的！江屿至少会跟我说高兴不高兴，你呢？你连疼都不吭一声！”
顾琛静静看着我，足足看了很久，才极慢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一点也不像笑。
“累了。”他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