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复她的话，点了点头，“一支全球限量的笔，刻着专属铭文的笔。你没仔细看。”
我把手伸向她。
“给我。”
苏清婉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什么？”
“笔。既然你说它是你的，那你应该不介意我看看吧。”
周围安静了。
苏清婉攥着笔，进退两难。
她不能不给——不给就是心虚。但她也不能给——给了，就全完了。
最后，她还是把笔递过来了。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无法撤回的决定。
我接过笔。
笔身微凉，重量比普通钢笔沉一些。
蓝宝石在光下折射出一小片深邃的蓝色。我握住笔帽，轻轻一旋。
笔帽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我把那行字亮给所有人看。
“‘赠安歌——父字’。”
我念出来。声音平静，像在读课本上的课文。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安歌？”
“她说的是林安歌的‘安歌’？”
“不是……这支笔是苏清婉的，怎么会刻着林安歌的名字？”
苏清婉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后退了一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神在人群中慌乱地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或者，在确认什么人不在这里。
“这支笔。”我把笔帽旋回去，声音没有起伏，
“是林氏财团掌门人的随身信物。三年前定制，全球只有一支。笔身用的是航天级钛合金，笔尖是十八K金，笔帽内侧的铭文是激光微雕，肉眼几乎不可见。”
我看向苏清婉。
“这支笔从来不属于校长。他只是借来赏玩的，从来没有拥有过它。”
她张了张嘴，赵小曼先叫起来了。
“你胡说！”赵小曼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贫困生，怎么知道这些？这肯定是假的！清婉，你说话啊！”
贫困生？说的是我吗？
苏清婉没有说话。
她在看我。
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心虚，而是恐惧——是那种底牌被掀开后，整个人悬在悬崖边上的恐惧。
“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我问。
然后拿我出了手机。
我拨出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拿手机录像。我没有理会。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王秘书。”我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