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太过（惹疑）。我知道曹操欣赏才女，比如后来的蔡文姬。

他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案上帛书，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节奏略快，透露烦躁。

机会。

我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下疯狂的心跳。不能直接说，必须引导，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想到的。

我微微调整坐姿，让视线“恰好”能扫到案角另一卷摊开的、看起来像地图的绢帛，又迅速收回，做出不敢窥视的样子，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看到了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

曹操何等敏锐。

“你看什么？”他声音沉了三分。

我像是被吓到，肩膀一缩，脸色更白，哆哆嗦嗦指了一下地图边缘：“那、那里……颜色，看着心慌……” 我指的是兖州附近，历史上吕布即将偷袭的地方。地图标注或许不细，但我赌的就是一种模糊的“直觉”呈现。

曹操眸光骤凝，倏地看向地图，又猛地盯住我：“颜色？何处颜色令你心慌？”

“就……那片，深了些，像……像要渗出来似的。”我语无伦次，将“穿越者的先知”包装成“女子不祥的预感”，手指虚虚一点，位置大致不差。

曹操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兖州留守兵力相对薄弱，也知道吕布在徐州不安分。我这点“心慌”，像一颗火星，掉进了他早已堆满干柴的疑虑里。

他不再理我，抓起那卷地图和帛书，快步走到门口，低声对外面吩咐了几句。声音压得低，但我捕捉到“兖州”、“加派斥候”、“吕布动向”等词。

成了。第一颗种子，以“直觉”和“征兆”的方式，种下了。

他很快回来，身上那股出征前的肃杀之气更浓。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件附属品，而是带着审视、疑惑，和一丁点……难以言喻的兴味。

“你倒是有些特别。”他坐下，自己倒了杯冷酒，一饮而尽，“除了心慌，还看到什么？”

我低头，露出脖颈优美的弧度，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愚钝，只是……只是忽然想到父亲曾说，兔子急了咬人，若是窝边草没了，怕是会慌不择路……”

我在暗示张邈、陈宫可能勾结吕布。不能明说，只能用比喻。曹操何等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