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为苏家权势，因为……我才是配得上太子的人。
魏章来问我，愿不愿意。
我说愿意。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苏姑娘，你若不愿，我可以……”
“我愿意。”我打断他，声音平静，“能做太子妃，是臣女的福分。”
他沉默了，最终点头。
“好。那……我会对你好的。”
可他没有。
他娶了我，给了我太子妃的尊荣，却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都给了长姐。他纳她为侧妃，宠她，护她，为了她，甚至多次顶撞先帝，与皇后争执。
而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恩爱，看着他们痛苦，看着他们……在这深宫里，互相折磨，又互相依偎。
我曾恨过，怨过，挣扎过。
可最后，我选择了权力。
既然得不到爱，那就抓住权。
我做了皇后，扳倒了对我不敬的妃嫔，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成了权倾天下的太后。
我以为我赢了。
可临了才发现，我输得彻底。
我输掉了爱情，输掉了亲情，输掉了……这一生，所有的温暖和光亮。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我还会选这条路么？
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累，累得睁不开眼，累得……想永远睡去。
“皇帝，”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皇帝起身，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转身离去。
门关上，将最后一丝光亮隔绝在外。
屋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长明灯，在风里明明灭灭，像我这一生，起起落落，最终……归于沉寂。
我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似乎响起很多年前，母亲对我说的话：
“阿妩，你是苏家嫡女，注定要嫁入皇家。这条路，很难，很苦，可你……必须走下去。为了苏家，也为了你自己。”
“母亲，若我选错了呢？”
“那就错到底。阿妩，这世上，没有回头路。”
没有回头路。
是啊，没有回头路。
所以，我这一生，注定是错。
错得彻底，错得……万劫不复。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我能不能……选一次对的路？
能不能……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
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再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