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十年归来,开局灵宠  |  作者:E奔跑的蜗牛  |  更新:2026-04-13
------------------------------------------“我自己动手,他们帮着搭把手就成。哈……”,许大茂先笑出了声。。“江平安,你说什么胡话?就你还能盖房子?真有这本事,还窝在咱们这破厂子里卖力气?”。,到哪儿都被人敬着,挣钱容易得多,何必在轧钢厂扛苦活。,心里却嘀咕:从前那么木讷一个人,如今倒学会夸海口了。,当年我怎会撇下你选了贾东旭?,她一是嫌江平安身上有残疾,二是瞧他家实在太窄,统共才三十来平。,比着强了不少。“碍着你什么事?”,“好狗不拦路。你……”,想发作又不敢真动手。
江平安不是性子躁,只是清楚这院里没几个存好心的。
多半是来看热闹,还有些盘算着顺手捞点便宜。
“平安呐,你这木头这么多,匀我一小段行不?家里凳子腿缺了一截。”
果然,贰大爷头一个没忍住,张嘴就要讨。
“做梦呢?”
江平安横了他一眼,“知道这一根多少钱?八块!”
“多少?一根木头八块?”
周围顿时响起抽气声。
“再贵顶什么用?你会摆弄吗?糟践好东西罢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
邻居们纷纷点头,难得觉得这话在理。
也难怪,这么多年谁见过江平安碰过砖瓦?连个鸡窝都没见他搭过。
秦淮茹也在心底嗤笑,觉得这人如今越发能装相。
没人比她更清楚江平安的底细——毕竟处过两年,他几斤几两,她心里有数。
“瓦工可是技术活儿,没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你这纯属糟蹋钱,还不如接济接济我家。”
贾东旭也凑上前插话。
江平安懒得再理这帮人,转身指挥那几个工友先撑住屋架,再把房顶的瓦片全揭下来。
最后,几人合力去推正面的那堵墙。
他要干的活计叫“推接盖”,确实是门讲究手艺的活儿。
这年月对地基管得不严,只要在原有范围里扩建,基本没人过问。
扩建的头一步是“推”,就是拆掉一面旧墙。
第二步叫“接”,得把两边墙体和房梁往外延伸。
第三步才是“盖”,将屋顶重新铺妥封牢。
第一步最是凶险。
墙若是倒了,里头撑不住,整间屋都得跟着垮下来。
所以当江平安真举起铁锤时,四周的呼吸都凝住了。
有人扯着嗓子喊:“平安,还是找正经施工队来瞧一眼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
另一道尖细的嗓音立刻插了进来,是贾东旭:“劝他做什么?等屋子塌了,看他往哪儿哭去!睡大街才好,咱们院里还清净些。”
***贾张氏的声音更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平安,别慌。
我家那老狗前些日子没了,狗窝还空着,你要不嫌弃,将就着也能住。”
江平安正蹲在地上,指尖沿着砖缝慢慢比划,仿佛没听见那些话。
轰——
一声闷响,尘土扬了起来。
墙倒了。
可另外三面墙连同头顶的房梁,竟纹丝不动,稳稳立着。
……成了?
围观的邻居全愣住了。
先前的讥笑还挂在嘴角,此刻却化成了瞪大的眼。
即便都是外行,也晓得这活儿不容易。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心思却转得飞快。
他什么都有,唯独缺个能养老送终的人。
院里他是壹大爷,厂里他是受人敬重的八级钳工,可夜里回到冷清的屋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
这些年,他看中的是傻柱和秦淮茹——一个愣头青,一个拖家带口。
他没少替傻柱收拾烂摊子,也没少动员邻居接济贾家。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选错了人。
江平安就站在那片尘土里,沉稳,利落。
四级钳工,在年轻人里已是拔尖。
反观傻柱,进厂多年,炊事员的等级还停在九级上——炊事员分十级,一级最高,九级不过倒数第二。
而车间的技术等级,八级才是顶。
这一比,高低立现。
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悔意。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向着贾家?若是十年前替江平安说句话,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他想,或许还来得及。
另一头,秦淮茹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没料到江平安真懂这些,而且做得像模像样。
一股怨气堵在胸口——他为什么瞒着?若是早知道他有这手艺,就算没这间房,她当初或许也会选他。
尘土未散,江平安已动了起来。
他朝带来的十几个工友打了个手势,几人挖地基,几人拌水泥,还有的搬木料锯板子。
指令清晰,分工明确,没有半分犹豫。
到了这时,再没人怀疑他会不会瓦工了。
砖块与泥灰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寻常匠人需等待地基凝固、墙面晾干,可江平安的动作却毫无迟滞——泥土在他铁锹下瞬息定型,砖石垒起时便已坚如磐石。
围观的人群里泛起低语,像潮水漫过堤岸。
日头尚未西沉,那间屋舍已然矗立。
三十平米的逼仄空间被悄然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敞亮开阔的居所。
院落里那些目光渐渐灼热起来,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指甲掐进了掌心。
秦淮茹别过脸去,齿尖在唇上留下浅白的印痕——若此刻不是众目睽睽,她定要揪住那人衣襟问个分明:当年那些窘迫时日,莫非全是刻意设下的局?
“倒是小瞧了平安的手艺。”
议论声从墙角渗出,称谓里掺进了陌生的亲昵,“瞧那屋檐的弧度,专业匠人也未必能这般利落。”
江平安擦拭着工具上的灰浆,并未接话。
他太熟悉这种温度的注视——暖意底下藏着钩子,很快就要探出来索取血肉。
果然,贾张氏率先挤开了人群。
她脸上堆起的笑容像是揉皱的油纸,每道褶子里都透着算计。”平安啊,你看我们家六口人蜷在鸽子笼似的屋里……你这些余料放着也是糟蹋,不如帮我们也扩一扩?”
她**粗糙的手掌,声音拔高半度,“今儿晚饭来我家吃,管够!”
话音未落,阎埠贵猛地拍了下膝盖——竟被这老婆子抢了先机。
他家里七口人挤作一团,新婚的长子夫妇连说私房话都得压低嗓门。
四周的目光愈发滚烫,仿佛只要江平安点一点头,他们立刻就能掏出积攒多年的票子。
江平安迎着那些视线缓缓抬头,嘴角弯起明亮的弧度。
贾张氏见状,脸上皱纹顿时舒展成盛放的秋菊。
“真想扩建?”
“那还有假!”
她忙不迭点头。
“想用我剩下的料?”
“不白拿!请你吃席面!”
她眼底闪过自以为是的精明。
“贾张氏——”
江平安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却冷得像腊月井沿的冰碴,“你脑壳里灌的是潲水吧?这些余料值五六十块,请建筑队动工更要两百往上。
十几块钱的饭食就想换间房?你这梦做得比三伏天的知了还响。”
阎埠贵心头一动。
三位管事大爷里,就属他当初躲得最远——既不冲锋也不表态,如今倒成了最易修补关系的一个。
他清清嗓子插话:“老嫂子这话确实不妥。
平安独自过活不容易,将来娶亲成家哪样不要钱?”
易中海也顺势跟上:“今日是平安的好日子,莫要添晦气。”
贾张氏被这连环驳斥噎得涨红了脸。
她瞪圆眼睛,枯瘦的手指开始发抖,仿佛随时要扑上来撕扯谁的衣领。
暮色正从屋檐角滴落,将所有人的影子拉成长短不一的暗痕。
易中海刚开口劝解,那老**便猛地啐了一口。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她嗓音尖利,像碎玻璃刮过石板,“你肚里那些弯弯绕,当我瞧不出?”
一旁的中年妇人听不下去,皱起眉:“怎么见谁都咬呢?”
四下寂静。
没人接话,也没人动弹。
老**环顾一圈,忽然瘫坐在地,拖长了调子哭喊起来:“老天爷你开开眼呐——这一院子,全欺负我们娘儿几个……”
声音在院里空空回荡。
先前她只针对江平安时,众人还抱着胳膊看热闹。
此刻这一骂,却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秦淮茹站在边上,脸颊烧得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这些年她处处陪小心,才换来邻里偶尔的接济。
如今这一闹,全完了。
她看着那些移开的目光,心里像浸了冷水。
再怎样费力,也抵不过自家人拆台。
干嚎了一阵,见无人搭理,老**自己收了声,利索地爬起来。”都是木头吗?”
她冲着儿媳斥骂,“不知道扶我?”
秦淮茹默然上前搀住她。
两人在注视中匆匆离去。
江平安自始至终没往那边看。
他和请来的工友已将最后一点活计收拾妥当。
角落里的叁大爷装样子挥了挥扫帚,等一切停当,才凑近笑道:“这可真是焕然一新了。”
“厂里弟兄们出力。”
江平安语气平淡,话里的界线划得清楚——帮忙的是他带来的人,与这院子无关。
叁大爷却像没听懂,还把扫帚举了举:“我也尽了点绵薄之力!”
他环视周围,提高声音:“这样的大事,按老规矩,该摆几桌让大家沾沾喜气吧?”
“五桌都不嫌多!”
有人立刻接话。
几个脑袋跟着点起来。
谁不知道**伙食好?若能吃上一顿,简直像过年。
按传统,盖房确是顶大的喜事,比婚嫁更值得庆贺。
可江平安与这些邻居之间,从无那份人情。
以往谁家有喜,不曾邀过他;今日见他动工,起初也都等着看笑话。
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排挤,他一件没忘。
他从不自认宽宏。
好与坏,他都记着,且加倍奉还。
如今见他日子好些,便想凑近来分一杯羹?
真是做梦。
他很清楚,若不摆这顿饭,背后又该有许多嘀咕。
但他不在乎。
一点也不想在乎。
江平安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孔,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从前不曾畏惧,如今更不会将这些人当作需要正视的存在。
他们曾经施加的一切,他都会慢慢地、一样不差地还回去。
这是早已定下的事,不会更改。
阎埠贵见他沉默,以为他正在计算摆酒的花销,心头一喜。”平安啊,你也别太为难,不用什么山珍海味,有个肉菜,馒头管饱,大家也就心满意足了。
大伙说是不是?”
四邻响起一片附和声,仿佛事情已经成了。
他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想吃饭?”
阎埠贵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硬着头皮道:“那当然,谁不想呢?”
“是么?”
江平安脸上的温度骤然褪去。”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能说出一条让我非请不可的道理,我现在就带人去饭庄。
要是说不出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