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收橙被全村轰走，五天后他们哭着求我

回过头，拿食指戳了戳我胸口：
"你一个在外面混了几年的小子，租几辆破车就想回来空手套白狼？四块收走咱们的果子，转手卖十五、二十，钱全进你腰包，乡亲们就拿个零头？"
人群安静了。
刚才那些激动的眼睛，一双接一双地开始躲闪。
赵大强往太师椅那边看了一眼。
赵德贵坐在那儿，二郎腿一翘，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
没说话。
但这一口茶就够了。
打电话的婶子挂了电话。
几个年轻人开始低头玩手机。
蹲墙角的老汉站起来拍拍**，往外走。
"远子啊，四块确实……少了点。"
"是啊，年后行情好，我们再等等。"
"大强说得在理。"
我站在原地，三十多号人鱼贯而出。
走到门口会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赶紧把头扭回去。
二狗走过来，压低声音："远哥，要不你加点价？"
我摇头。
"四块已经是市场最高了。再加，我自己得亏本。"
赵大强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每个人听见：
"周——远，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大可以去隔壁村试试。"
他拍了拍我的肩，力气不大，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从手掌心渗出来。
"咱栗坪村的橙子，四块——不——卖。"
我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
一根一根掰开的。
"行。"
我转身走出祠堂。
背后，赵大强的笑声追了上来，紧跟着是一群人稀稀拉拉的配合声。
走到冷库车前，我蹬上驾驶室，关上门。
后视镜里，那群人三三两两地散开，有说有笑。
赵大强站在祠堂门口，叉着腰，像打了场胜仗的将军。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陈，我这边谈崩了。"
"隔壁**村的橙子，你联系好了？"
"……"
"行。三辆车，我现在就开过去，今晚连夜装。"
挂了电话。
发动引擎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
满山坡金灿灿的橙子，在夕阳底下发着光。
享受吧。
这层金色，只剩五天了。
第二章
从栗坪村到**村，翻一座岭，十四公里的盘山路，全是弯。
冷库车底盘沉，过弯的时候轮胎在碎石路面上刮出吱嘎声，方向盘震得我虎口发麻。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