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领导垫了 180 块烟钱，他坚持转我，我客气地没有收。
同事都说我傻，跟领导还分那么清。
我却觉得，这叫有分寸，不占领导便宜，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可第二天，调令下来时，我才明白。
这 180 块，不是分寸，是圈套。
01
王坤的烟没了。
他用指节敲办公桌，声音不大，整个部门的人都停下动作。
他眼睛看我。
“周正，去，楼下给我拿条和天下。”
“好。”
我起身，拿上手机钱包，下楼。
便利店老板看见我，直接从柜台下拿烟。
“又是王总的？”
“嗯。”
扫码，付钱，一百八。
我拿着烟上楼，走进王坤的办公室，把烟放他桌上。
他没看烟，只看我。
“多少钱？”
“王总，不用。”
“让你说多少钱。”他声音冷下来。
“一百八。”
他点头，拿起手机，操作几下。
我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微信显示转账 180 元。
“点一下。”他说。
我站着没动。
“王总，真不用，就一条烟。”我话说得客气。
“让你点你就点，哪那么多废话。”他眉头皱起。
办公室的门没关。
外面格子间的同事，耳朵都竖着。
我感觉那些目光落在我的背上。
我不能收。
我是他下属，他是领导。我给他买东西，是本分。他给我钱，是客气。我如果收了，就是不懂事，分不清远近。
这点人情世故，我懂。
我看着手机屏幕，没碰它。
“王总，我刚入职，您多照顾。一条烟，您再跟我算，太见外了。”我话说得诚恳。
他看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那眼神，没有温度。
像在看一个物品。
最后，他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行，你有心了。”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那条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升起，遮住他的脸。
“出去吧。”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空气瞬间恢复正常。
敲键盘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恢复了。
邻座的张姐悄悄给我发微信。
“你傻啊？他让你收你就收，跟他客气什么？”
我回她一个笑脸。
“没事，张姐。跟领导分那么清，不好。”
“你这叫分得清？你这叫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