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程砚，是FM99.9《***台》的主持人。
这档节目在每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播出，内容很简单——接听听众来电，听他们讲故事。故事可以是真实的，也可以是编的，可以是恐怖的，可以是温情的。什么都可以。
《***台》已经播了二十三年。我是第五任主持人。前四任，一个辞职，一个疯了，两个死了。
台里的老员工讳莫如深，只说了一句：“程砚，记住三条规矩。一、节目开始前点三根香。二、每个电话最多接听三分钟。三、永远、永远不要接听第三个电话。”
我问为什么。
没人回答我。
第一条规矩，我照做了。每天十点五十五分，我会在导播间点三根香，插在墙角那个黑漆漆的香炉里。香炉上刻着四个字——“众生皆苦”。
第二条规矩，我也照做了。每个电话掐着秒表，三分钟一到，不管故事讲没讲完，我都直接挂断。
第三条规矩……
我没当回事。
因为第三个电话，从来没响过。
直到那晚。
那是2024年11月15日，星期五。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白天我去医院做了体检，医生说我胃不好，要少熬夜。我当时笑了笑，心想做***台的哪有不熬夜的？
十一点整，我坐在演播室里，戴上耳机，打开话筒。
“各位听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听FM99.9《***台》，我是程砚。今晚，你讲故事，我来听。”
导播间里，接线员小周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第一个电话已经进来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钟，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程老师，我想讲一个故事。”
“请说。”
“我叫林音，今年二十八岁。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林乐。我们从小感情就很好，好到有人说我们共用同一个灵魂。三年前，我姐姐失踪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她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报了警，**找了三个月，没有找到。我在网上发寻人启事，没有回应。我甚至请了****，侦探查了半年，只告诉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