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姐姐可能不存在。’”
“不存在？”我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查不到她的任何记录。***号是空号，学籍档案是空的，社保记录是空的。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五年，但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像是被人为抹去了一样。”
三分钟到了。
小周在导播间里疯狂给我打手势——挂断，挂断。
但我没挂。
因为这个故事还没讲完。
“程老师？”林音的声音更轻了，“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后来呢？”
“后来，我在我姐姐的旧手机里找到了一条录音。录音只有三十秒，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念一串数字。”
“什么数字？”
“‘0312、0417、0522。’”
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程老师，”林音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轻柔，而是一种急切的、近乎哀求的语气，“我知道第三个电话的规矩。但求你了，不要挂。这个故事只有你能听完。”
小周在导播间里站起来了，脸色发白，嘴巴一张一合——我读出了他的口型：“挂！挂掉！”
但我的手指像被钉在了按键上。
“林音，你说的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程老师，那不是数字，是坐标。经纬度坐标。每一个坐标对应一个地点。我查过了——0312，是城东废弃的精神病院。0417，是城西的烂尾楼。0522——”
她停了一下。
“0522，就是FM99.9。《***台》的频率。”
演播室里的温度骤降了五度。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角那个香炉。三根香还在烧，但烟是直的，不是往上升，而是直直地朝前飘，像有什么东西在吹。
“程老师，”林音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空，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姐姐失踪的那天晚上，她也在听《***台》。”
“叮——”
导播间里的电话总机发出了刺耳的提示音。
第二个电话打进来了。
按照规矩，我应该挂断当前通话，接听第二个。或者，我可以不接第二个，继续讲第一个。但从来没有过第三个。
“程老师，”林音的声音更急了，“不要接第二个电话。第二个电话是陷阱。它会让你以为你在帮人，其